集中到一起,男丁带走再格杀。”
这虎贲军将首,扶了扶腰带,对着姬诵拱手说道:
“鹿鼎公,我们来时陛下特意嘱咐我们,常邑大夫,常乡宰二人所犯的罪都是罪大恶极,既然常乡宰是用锤砸死的,这常邑大夫也得用锤砸死。”
“至于鹿鼎公所说只格杀男丁,说实话,我们不敢做主,大王王命要求夷其族,自然也包括女眷。”
“好了,鹿鼎公,大王让我问你,抄家你还去不去?”
姬诵心底一阵恶心,厌恶的表情已经写在脸上,闻得此言,一语不发,径直转身离去。
高甲急忙跟上,看到姬诵表情不悦,便问道:“太子……少君,我听说可是要去抄那邑大夫的家?为什么少君不一起前去呢?”
姬诵缓缓转过身,怒不可遏的看着高甲,高甲被姬诵盯的有点发毛,就像泄了气的皮筏一样,不敢和姬诵对视也不敢继续说话。
姬诵觉得自己需要人开解一下,否则这件事就是自己的一个心结。
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微女,也只有她能解答自己的疑惑。
姬诵又来到了微女的家,只是姬诵满面愁容,引起了微女的注意。
微女将姬诵带到常乡的瞭望台上,姬诵望着远处的夕阳,转过身对微女说道:
“微女,你可知大王下了一道什么王命?”
微女摇摇头,姬诵自顾自的说道:
“大王得知常邑大夫罪状,怒不可遏,下令邑大夫锤杀,夷灭其族,我想保全其家女眷,却未能如愿,故而烦忧。”
“大王还命我前去观看抄家,我未奉命,特来找你开解心结。”
微女听到姬诵如此言语,当即言辞激烈道:“少君欲保全其家人,若下妾当日没有遇见少君,何人保全下妾家人?”
“昨日晚间少君,亲自锤杀那乡宰,又夷其家男丁,为何昨日不保全其家男丁?只诛首恶?”
“那常邑大夫和那常乡宰,二人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俱为奸邪人物。”
“其家人或有可怜之处,君可怜之。然为其所害身死族灭之家,谁人怜之?”
“我恨不能亲手杀之而后快。以告亡父亡母在天之灵。”
姬诵听到微女如此言语,当即无言以对,自己还是没有彻底融入这个时代,还存了一丝现代人的圣母心态。
微女的心态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孔子都说“九世之仇,犹可报之”何况杀人父母的深仇大恨?
想到这里,姬诵对自己的圣母心泛滥就很恶心。
他接着对微女说道:“微女,我向你赔罪,是我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得失,以致于言语冒犯,请勿见怪。”
微女这才说道:“下妾也是一时冲动,言辞激烈,冒犯少君,请少君勿怪。”
二人相互一礼,便在这瞭望台上欣赏夕阳西下,这时姬诵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
“微女,你可有氏?”
微女摇了摇头,姬诵又道:
“我听闻,今人以地名为氏,那你岂不是应该叫……常微?”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会武功?”
微女,哦不,应该是,常微向姬诵行了一礼,口称
“谢过少君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