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让他这辈子,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人!只要你能满足我这个条件,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水凝淑是真的疯了。
水凝韵推开了水凝淑,拉开门,转回头给了她一个冷笑。
“长姐,到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我不害你,是因为我不屑于害你,也因为你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摔上门,水凝韵在院中找到了正抱着盘子大快朵颐的毕行秋。
“去抽调两名暗卫,要女子,自此跟在水凝淑身边,盯紧她,不允许她再与韩家人和任何可疑的人往来。回来之后,你去打两桶水,一手一桶,平举,就在这,扎一夜马步。”
毕行秋把嘴里的点心囫囵咽了,两眼瞪着杏一样。
“小姐,为什么呀?我没惹什么祸啊!”
水凝韵白了她一眼。
“水凝淑找到了白卅的灵位,还翻到了画像,你就只顾着吃?!”
毕行秋端着盘子张大嘴,半晌,拍了一下脑门。
“啊呀!我忘了她在咱们这了!那我认罚,小姐别生气,我这就去办。”
毕行秋一溜烟跑走,水凝韵又去找了陶知夏。
“知夏,准备一剂忘魂散,给水凝淑灌下去,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顺便,你盯好她,不要让她在我院里乱走乱翻。”
“琼儿……暂且送到含笑楼看押起来,看看文茵的意思再处置吧。毕竟她们旧时共事一主,总有几分同僚情谊在。”
“兰画斋的那些下人,只怕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留在府中皆是隐患。明日你去找骏德帮忙,把男子分一分,送到药园和农庄做苦工。”
水凝韵皱着眉头重重呼出一口气。
男子好处置,但女子没那么简单,同为女子,她知道女子的弱点和关键在哪,一个思虑不周太容易闹出人命,大刀阔斧肯定不能。
思忖半晌,水凝韵还是决定搁置这些同情心,该有的牺牲总是无法避免。
“至于女子,姑且先送到希景班,嘱咐席迎与李承宇好好分一下批次,年幼的留在希景班学戏,口齿伶俐、头脑机灵的送去含笑楼,有擅长女红刺绣的,送去锦绣坊下的绣庄。其余一律送到农庄和驷庄各处,你看着办就好,不要引起什么骚乱。但是有一点……”
水凝韵竖着一根手指,深深看了陶知夏一眼,陶知夏立刻了然,垂首躬身。
“属下明白,兰画斋所有人,忘魂散每人一份,要送去含笑楼的姑娘,每人再加一颗黄粱丹。”
水凝韵满意的用手指点了一下陶知夏的鼻尖,笑道:
“知我者知夏也。含笑楼的旧人我早命李承宇遣散了,全部用咱们的人替代,机灵是首要,如果有样貌不合适但是脑子好的,去找颜百川要玄阴丹,日后情报主要靠她们来搜集。办完这些之后,记得顺路去药园问问,我要那几种药材都到了没有,手中没有还阳丹,我心里不踏实。”
陶知夏带着两分得意和三分羞意的一拱手。
“是,小姐放心。”
办完这些事,水凝韵带着厉隼翻墙去了义王府。
把最近的事都说了一遍,刷新颜百川的支线任务,水凝韵面带倦意。
“水家的事我总算收拾完了,现在可以专心查梨花压海棠的事。梨花压海棠这东西过于罕见,韩万泉估计是明启唯一一个有这东西的人。所以你爹体内有,我怀疑,多半是穆妃给他用的。但是有一点说不过去,穆妃与韩万泉两情相悦,她为何要给她不喜欢的人用这种东西?就算她真的死心认命了,想要怀个龙种保富贵平安,韩万泉又怎么肯甘心给她?”
颜百川命人端了一盅燕窝来,坐在她身边,拿着勺子慢慢喂她。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