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忍着怒火,抬手召来亲卫。
“去,将去年解元金景所作文章取来!”
不多时,文章递到颜怀庆手中,看过一遍,颜怀庆凝视着杨秉。
这文章写得可谓妙笔生花,若当真是此人所作,这不起眼的杨秉,堪称有经天纬地之才。
“杨秉,把这文章复述一遍,再讲解一下其义。”
杨秉信手拈来,几乎一字不落将文章背诵一遍,详尽解释了其中奥妙,听得颜怀庆连连点头。
金润冷汗直冒,忙辩道:
“陛下!解元的文章是会随榜贴出,以便于其他人学习、欣赏、借鉴的!他若是早有准备,在那时抄下,回家背熟即可!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颜怀庆冷笑了两声。
“来人!带金景!”
金润的脸瞬间白了,他猜出来皇帝想要干什么了,但为时已晚。
没多久,金景带到,颜怀庆冷着脸发问。
“金景,朕听说你是去年的解元,且是今年的杏榜会元,但金榜时,你为何掉成了一甲末流?”
金景现在在翰林院做事,因金润上下打点,他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整日无所事事,只等着封官混皇粮。
皇帝这问题问得刁钻,乡试第一、会试第一,却在仅仅一个月后的殿试连前三都没进,的确可疑。
金景看了看自己的老爹,金润跟他挤眉弄眼半晌,他总算明白了意思。
“回、回陛下!殿试时,陛下天威之下,臣、臣紧张了,所以发挥失常……”
颜怀庆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朕便重新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将你乡试时所作文章背出来,大概意思对即可,朕便破格赐你一个进士及第称号,还会重用你。”
这回金景指望不上他爹了。
乡试时他根本一笔没动,都是他爹在暗中活动,把他活动成了解元。
从来没写过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记得?
“那是、那是去年的事了,臣、臣……臣已经忘了。”
颜怀庆猛然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难道连大意也忘了?!”
金景吓得立刻以头碰地,没拿捏好力气,差点儿昏过去。
“陛下!臣、臣确实忘了!臣记性不太好……”
这热闹看得颜百川都想笑,站在案边,冷声嘲讽道:
“记性不太好的人,如何记得住诗书?记不住诗书,又怎可能在文中引经据典,乡试、会试两次独占鳌头?!简直满口胡言!”
颜怀庆又让人去取来了今年春闱他的文章,脸色已经差到极致。
“金景,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去年秋闱的文章你记不得,那今年春闱的文章你总该记得个大概了吧。将你春闱所作文章背出来,要求一样,你只要说对大概和大意,朕便不处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