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在折损了人手之后,重金雇佣了几名万毒山高手。那几名万毒山人说,他们所用兵器为带链的飞爪钩,施展了踏雪飞花的身法,出手极为狠辣,任何靠近农庄的人都是必死无疑。”
有意思,梁王的手下在拼命诛杀听雪楼的人,但梁王党羽韩万泉,却私藏听雪楼余孽,与梁王反着干。
柳氏出身听雪楼,在听雪楼定有不少旧识,她不会希望看到听雪楼被赶尽杀绝。
而梁王出生在皇城中,听雪楼对他而言,只有利用价值,不存在感情。
看来在韩万泉心中,穆妃柳氏要重于梁王不止一星半点。
梁王心胸狭隘,在他眼里,一个奴才绝不能有两个主子,既如此,何不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呢?
“将北郊附近发现听雪楼余孽的消息,放出去。既然农庄中有高手,你便不要再带着希景班的人靠近了,好生休息一阵。”
水凝韵从袖中摸出了一个小木盒,交给李承宇。
“这是西北那三个草场的地契,之前水家大房被抄后,我便让人买了回来。如今物归原主,望公子能子承父业,重振李家。”
李承宇两手颤抖的打开木盒,看着那三张轻薄的纸,好似看到了家人的模样,还有洒在这凶宅中的大片鲜血。
这三处草场该归于朝廷,再由朝廷公开售卖,但其价值不菲,不变卖李家所剩家财,他根本买不起。
李承宇当场泣不成声,将木盒和地契放在一边,膝盖一软,跪倒在水凝韵面前。
“二小姐对李家恩重如山,承宇万死难报,余生愿为小姐风里雨里牵马坠蹬,刀山血海在所不惜!”
水凝韵笑着扶起他。
“你为我做了不少事,帮你拿回你应得的,是我该做的,何况我还有其他事不好出面,需要你帮忙。”
李承宇抹了两把泪。
“小姐请吩咐。”
水凝韵淡淡笑了笑。
“收买人,比收购铺面产业麻烦,所以我想买下桃源坊和含笑楼,里面的人,自然就由咱们说了算。但我毕竟是女子,且我的秘密也并无几人知道,所以想请公子出面。一应银钱我来出,但明面上的管事,就需公子劳心费神了。”
李承宇不假思索当即点头。
“小姐放心,这些事属下最在行,一定办好。但是小姐,桃源坊和含笑楼都是明启的行业翘楚,这两家的背后该有高人,他们如何肯把这两棵摇钱树卖出?”
水凝韵眸色深深,笑容也神神秘秘。
“这个你不必担心,做好准备就是。很快了,很快这两家背后的高人,就不得不卖出这两棵摇钱树自保。”
说完,她又拿出了一纸地契,交给李承宇。
“这是北郊一处驷庄的地契,也交托于你,今日下午你便抽时间去熟悉一下情况。”
“是,小姐放心。”
往前院走,不知何时,戏已经停了,厉隼和陶知夏双双抱着手臂,堵在外院通往内院的二门处。
厉隼:“不能进。”
陌生声音:“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郡主娘娘!我们找她有事!”
厉隼:“再胡搅蛮缠,当心小命。”
陌生声音:“教书先生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郡主娘娘是只图名声的人!国公爷这种高官的花柳病她都肯治!我们这些草民的命不值得她救是吧!”
厉隼:“想死?!”
陶知夏:“别别别,你先别动手……你们!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安州的灾民若无郡主,不知还要熬死多少!你们污蔑郡主!可知是死罪?!快快离去!”
陌生声音:“不走!等不到郡主我们绝不走!如果郡主从后门跑了!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