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娘嬉皮笑脸一躬身。
“殿下,明启无人不知,侑安县主是嫁过人的,皇家当然不会让一个嫁过人的女子,做皇子妃。这要是传出去……它也不好听啊。”
颜百川唇角一勾。
“知道的倒是不少。那我问你,你可知抗旨不遵,是什么罪?”
陈二娘一愣。
“杀头的死罪啊。”
颜百川又是一笑。
“来人。”
雷识冬从狭窄的门框里挤了进来。
“殿下。”
颜百川一指陈二娘。
“把她送到明启府衙去,告诉府尹,她抗旨不遵。”
颜百川起身挪开了椅子,黑大汉费劲挤进来,拎了她的脖子就要拽出去。
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啊!
陈二娘死命抓住了门框,口中慌乱大叫。
“殿下!殿下!奴婢哪里说错了?!奴婢从没有过抗旨不遵啊!奴婢只是一个内宅妇人,也从未见过圣旨!这抗旨不遵的罪名从哪来的啊!”
颜百川转过身去,直视着陈二娘,就像看到了一块长着黑毛的大肥肉,心中厌恶非常。
“父皇早在册封侑安县主当日,昭告天下,御笔亲书水魏两家的亲事作废!你这妇人却口口声声说侑安县主是嫁过人的!这不是抗旨不遵是什么?!”
陈二娘一直待在府中没出去过,现下彻底傻了眼。
昭告天下?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殿下!奴婢不知情!不知者无罪啊殿下!饶过奴婢一次吧!韵儿!娘知道错了!你帮娘求求情吧!你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哇!”
水凝韵漠然把目光移走了。
陈二娘今日算是原形毕露,这人太恶心了,她实在不想救。
颜百川听她又叫开了水凝韵,当下怒从心头起,一把就捂住了陈二娘的嘴,指尖深深嵌入她脸颊的肉中。
“无事水凝瑞,有事水凝韵是吧?!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吧?!我从未见过你这种令人作呕的娘!”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的皇子妃之位,只有凝韵一人能坐!便是我父皇不肯!把我从皇家除名!我也不改初衷!”
“至于你,我可以看在凝韵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但你记好,若再被我发现一次,你在凝韵面前拿出娘的身份抖落个没完!我立刻要你的狗命!滚!”
雷识冬扔下了陈二娘。
陈二娘哆哆嗦嗦点着头,跌跌撞撞走到门口,打着摆子扒着门框,战战兢兢小声道:
“殿、殿下,实在不行,瑞儿做妾室也是可以的……”
颜百川差点爆了血管,雷识冬都听不下去了,冲过去抬起大脚,一脚就把陈二娘从卧房门口踹到了院门外。
“滚——!你再来老子打死你——!”
陈二娘带着丫鬟,一步三回头捂着屁股灰溜溜走了。
雷识冬这时候倒不傻,抓了陶知夏的胳膊,蛮力一起,就把陶知夏抛在了肩膀上。
“走!哥哥带你玩儿切!”
雷识冬身高足有六尺,陶知夏一个没留心,头顶重重磕在了房梁上,眼前一阵发黑。
刚恢复,陶知夏双手胡乱挥舞,口中忙不迭喊道:
“冬哥!冬哥你看着点门框!”
“咣”一声,陶知夏的脑门子上又起了一个大包,双眼一翻白,软绵绵倒挂在雷识冬的后背上。
雷识冬傻呵呵转回身,看了两眼,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房中终于只剩颜百川和水凝韵两个人了。
颜百川一步一顿的走到了水凝韵身前,犹豫再三,却眼光炙热,慢慢向她伸出了手。
水凝韵看着那只骨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