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作势要往里跳。
“我可没法活啦——!就让我死了吧——!我就死在这井里——!变成鬼也好能看她一眼——!我看到时候你们谁还能拦我——!”
卧房中传来了水凝韵的声音。
“知夏。”
陶知夏推门进去,从里面闩上了门,才走到水凝韵身边。
“小姐。”
水凝韵趴在床上捏着额头,烦躁无比。
“她要死让她出去死,别脏了我的井水,还要做饭泡茶用呢。”
“是……”
“咣当”一声响,那身高只有四尺半的陈二娘,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硬生生撞坏了门,闯了进来。
噔噔噔几步冲到内室,眼光跟火似的,上下打量水凝韵,看得她极不自在。
“韵儿!你跟那个南浦王府的皇子是什么关系?!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何要派王府的马车送你回来?!你和那皇子……”
陈二娘话里话外到底什么意思,水凝韵再清楚不过,当下心中厌恶无比。
当娘的,就半点好都不盼她。
她虽说与魏恭有过夫妻之名,但到底还是个黄花闺女,她一个劲纠结于她和皇子是什么关系,又问昨天发生了什么,这意思不就摆在明面上了吗?
她觉得水凝韵是用美色和贞洁勾搭了皇子,所以今天才会被王府的马车送回,又不舒服、不见客。
这是当娘的能想出来的事?
陶知夏对陈二娘的暗示更觉排斥,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小姐离开颜百川,陈二娘若是从中裹乱,那就是她的敌人!
没等陈二娘说完,陶知夏立刻回身按住了陈二娘,呵斥道:
“小姐光明磊落!一向洁身自好!还是清白之身!能与那种男人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会说人话,就趁早闭嘴!再出言冒犯小姐,当心我真的给你丢到井里去!”
水凝韵的眉梢暗暗抖了抖。
陶知夏有点不对。
所谓言多必失,话说急了说多了,难免会露出马脚。
颜百川做了陶知夏十多年的主子,陶知夏就算再对他有意见,也不该用“那种男人”来称呼他。
是因为颜百川打了她,所以她才对他怀恨在心?
但还是那个问题,陶知夏跟了颜百川这么多年,办错事难免会被罚,被打也应该不是第一次。
虽说水凝韵和她的关系更亲近些,可身边的人,无论什么关系,最重要的就是忠诚。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水凝韵受伤昏迷期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陶知夏是水凝韵身边,一等一重要的帮手,如果陶知夏出了什么问题,水凝韵必须让她马上迷途知返。
这件事必须慎重对待,要好好查一查,尽早处置。
切断思绪,水凝韵把眼光放回了眼前的烦心事上。
陈二娘听陶知夏说水凝韵还是清白之身,毫无沮丧气馁之意,反倒两眼直放光。
“这么说,韵儿,你是不喜欢那个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