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种有气无力的神色。”
“当然,注意到这种事的不止我一个,有些姑娘也注意到了。这种事不好直接问韩家主母,但那些手帕交的小姑娘,可是什么都敢说。”
“韩家那嫡孙女叫……韩彤,那一年还未出嫁,言语上不那么谨慎。她与她的小姐妹提起,她祖母不受韩万泉喜欢,所以在府中日子过得不算舒心。”
说到这,魏思柔抬眼看着颜百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说实话,我们这些女人,少有能嫁得顺心的,尤其是官门的女儿,往往是两家关系的纽带而已。主君不喜欢,嫁过去就不会好,即便有些还算相敬如宾,日子磋磨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纠葛着,慢慢的也就都认了命,没滋没味稀里糊涂就这么把一辈子过了。”
魏思柔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肚子。
“如果只是如此,我也不会逃离水家,韩家主母也便不会在那不久之后,就把自己吊在房梁上了。”
颜百川讶然挑起眉毛。
“韩家主母死了?”
魏思柔苦笑了一下。
“是啊,死了,不过那是后话了。韩彤那日说,韩万泉根本不管韩家主母的死活,在那之前不久,刚纳了一位妾室进门。那妾室,据说是韩万泉去外面视察时候遇到的,回府之后颇得宠爱,不久就抬了平妻。”
想到水广那宠妾,感觉与韩家主母同病相怜的魏思柔,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些做主母的,绝大多数在宅院中过的都没意思,出来也就要个脸面罢了。妾室被抬了平妻,这不就是直接打主母的脸吗?想来韩家主母也是因为一直压抑着,心结无人疏解,日子又太苦了,外面风言风语的,就没想通,自己走了绝路。”
说完又不太好意思的冲颜百川挤出一个苦笑。
“也不怕七爷笑话,若非韵儿出手相救,我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韵儿是我的恩人,但凡我知道的、我能做的,我都愿意告诉她、为她去做。所以,虽然我曾经姓魏,七爷也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背叛韵儿。”
颜百川淡然颔首。
“我能明白。”
魏思柔说得口干,端碗抿了两口温水。
“不小心就多说了些没用的,七爷莫怪,还是说回韩家的那位平妻,也就是如今的主母吧。韩彤说,那位平妻在样貌上,与当今陛下的穆妃娘娘,居然有七八分相像。七爷可以想想,韩万泉当初可是太子……央王殿下提拔起来的,但他为何就成了梁王党呢?”
魏思柔眼含深意,颜百川了然。
韩万泉对柳氏动了心,但柳氏却嫁给了颜怀庆,还在韩万泉的帮助下,生下了梁王。
韩万泉爱屋及乌,甘愿背叛废太子央王,投入梁王门下。
但他对柳氏的旧情还在,所以才苛待发妻,到发现了一个与柳氏极为相似的人,纳回家,再抬为平妻,以解相思之苦。
韩万泉如此做,颜百川不禁对韩家主母的死因起了怀疑。
颜百川所认知中的女子,大多非常能忍,尤其是做了母亲的。韩家主母育有二子,韩彤的父亲,她的长子,痴傻呆苶,生活都无法自理。次子尚且年幼,也缺不了母亲照顾。
在这种情况下,韩家主母不会轻易抛下他们,让儿子落入小娘的手中。
所以,颜百川怀疑,韩家主母的死,是韩万泉或者他那位平妻,亦或是他们联手,做下的一场被掩盖的谋杀。
一阵开门的声音打断了颜百川的思绪,陶知夏不情不愿的立在门口,低声道:
“殿下,小姐醒了。”
颜百川二话不说起身就要走,魏思柔思量再三,还是开口叫住了他。
“七爷……”
颜百川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