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听雪楼,梁王不能再失去一个亲信,更不能承受就这么糊里糊涂死去。
情急之下,梁王从椅子上猛然立起,几步跑过去拦在了霍先生面前。
“霍先生!小王昨日曾与那尸体共处一室,求先生出手帮小王解毒!或者、或者先生开个价,不拘多少,请先生给小王留下些解毒药吧!”
“老夫对你们兄弟已经仁至义尽!不要得寸进尺!老夫从来不稀罕那些黄白之物!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霍先生又是一声冷哼,徒弟带着他绕开梁王就走。
但唤雨还在,听见主子要死,怎会任凭能救主子的人就这么离去?
“先生留步!今日若不留下解药,这梁王府,您只怕好进不好出!”
唤雨欺身上前,拉开架势、身形如电。
梁王看在眼里,却也没打算阻止。
这霍先生,既然不爱银钱,就是不好收买的人。
但不管脾气多古怪的人,命都只有一条。
呼风和唤雨的武功出类拔萃,只要能擒住这师徒二人,威逼利诱之下,梁王还没见过有谁的骨头真的硬到敲不碎、煮不烂。
“噢~收买不成,就来硬的?老夫若是说没有解药呢?”
霍先生丝毫不慌,两耳轻动之后,白色眼珠看向唤雨。
为了呼风、为了主子,唤雨绷紧一张俊美的脸,寸步不让,即便他觉得这位小老头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力。
“先生还是不要说笑了,先生既然说与毒发身亡之人共处一室即会中毒,那先生帮七殿下的外室查毒之后,怎会到如今仍旧安然无恙?七殿下也还好端端站在这,足见先生确有解药。我们王爷待人宽厚,只求先生赐药。先生只要能留下解药,我家王爷自会有重金奉上,除此之外,晚辈愿给先生磕头赔罪。”
霍先生破锣一样的笑声在王府中炸响。
“可真是个自视过高的毛头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莫说你是磕头谢罪,就算真的把你这颗头给老夫,又有什么价值?老夫的确有解药,但老夫凭什么给你们?”
“就凭这个!”
年轻人火气旺,又有梁王的默许,唤雨催动七成功力一掌拍向霍先生的胸口。
这一掌,快似闪电,一个瞎子根本不可能躲闪。
但他忘了霍先生的徒弟,不知何时,那干瘪的小子指间竟藏了几根银针,瞬息间抬手,几点寒芒就冲着梁王飞过去。
梁王的确有武艺在身,可他不像颜百川一直都勤加练习,他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勾心斗角上,如今武功方面也只是个半吊子。
正不知该怎么办,只见唤雨急收攻势,一转身形闪过去,将将用手臂挡住了那几枚银针。
再回头,霍先生师徒二人,已经走到了王府院中。
“住手!不可造次!”
这话是颜百川喊给唤雨听的,可唤雨没听见一样。
再次催动功力迫了过去,两手如鹰爪,扣向霍先生的肩头。
可霍先生这个瞎子,只轻轻往旁边踏了一步,看起来朴实无华的一步,就轻易躲开了他的雷霆一击。
“看在七小子的面子上,这是第二次。小混蛋,事不过三,再有第三次,老夫可要出手了。”
唤雨是个要强的人,一直与呼风从各方面暗中较量,自诩武功不输给那群听雪楼的高级探子,更不要提一个臭瞎子。
霍先生此言,无疑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挑衅他的尊严,令唤雨一口恶气终于爆发。
“先生大可出手!晚辈刚好领教一下先生的功力!请先生留下解药!”
唤雨运起十成功力,身形闪到霍先生身前,长剑出鞘,带着龙吟虎啸一般的剑鸣,破开细密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