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水波亲自过去验看了一下。
劈柴刀用了多年,刀口有不少地方卷刃,布满豁口,刀刃处有斑斑血迹。
再毫不留情拨开瑶儿头皮上的伤,瑶儿抿紧了嘴唇、滴答着泪,只能忍疼。
打了烛火细看,切口极不平整,确实是被钝刀所伤。
“这把劈柴刀,的确是凶器。淑儿,你作何解释?”
水波一脸大公无私,水凝韵心中又是阵阵冷笑。
看起来公正,到底是偏爱。
她有解药,父亲不假思索直接质问。
如今证物和证词能对上,父亲却还有心问水凝淑一句解释。
果然,偏心的人怎会养出不偏心的种?
无非是程度的恶劣区别罢了。
水凝淑不慌不忙再叩首,想来这么半天过去了,也有了应对的说辞。
“父亲,女儿并不知瑶儿是被人暗算。女儿当时一心以为瑶儿不知廉耻,才做出这种丑事,所以恨铁不成钢。瑶儿毕竟是自幼就跟在女儿身边的大丫鬟,她如此不自爱,岂非辜负女儿对她的情谊与教诲?所以女儿是恨,恨不得打死她,只是女儿中途便觉得痛心不已,这才松了手,让瑶儿被柴刀砸破了头。”
水波略一沉思,又叫了几个下人进来问话,所得结果也都是一样。
大小姐拾起柴刀,大小姐突然松开了柴刀,柴刀把瑶儿的头砸破了。
这个糊涂案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这是砌词狡辩!那他们所中的香药你作何解释?!”
陈二娘急了,水凝淑要杀人灭口是她最后一张牌,这一次再不成,那水凝淑就只能被判定是不知情。
她想借机扳倒嫡出母女的计划只能再往后顺延,下一次机会还不知要等多久。
“是啊,那香药是从哪来的?难道陈二娘能拿出那香药的确是出自我手的证据?我自幼只跟着嬷嬷学了些琴棋书画、插花、做茶、绣花的本事,根本不懂药理。二妹方才也说了,那梨花压海棠是十分罕见的东西,连陶大夫都不知如何制作,我一个小小内宅女子又如何得知?陈二娘如此急切要定我的罪,安知不是陈二娘自己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这些下作东西,好拿来栽赃我,毁了我的名节?!”
水凝淑掐好了时间爆发,身子不住颤抖,眼眶红红的,轻咬朱唇,两行清泪扑簌簌落下,似满腹委屈无法诉说,端的是我见犹怜。
陈二娘看她倒打一耙,立刻扯着水波的袍摆,指天画地赌咒发誓。
“老爷,您把妾身纳入府中十九年,这十九年妾身都本本分分、恪守妇道,从未有过什么非分之想!今日实在是妾身亲眼所见,大小姐纵着手下丫头做出此等辱没家门的不文之事!若妾身有半句假话,情愿不得好死!下辈子投畜牲胎!老爷!大小姐这是没有自证的法子,只能污蔑妾身以求自保!!!”
“全都住口!”
水波一个脑袋两个大,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命案都没有这件内宅琐事烦心。
他这一发火,吓得房中除了水凝韵的所有人一哆嗦,立时没了声音。
可等了半晌,水波也没再蹦出一个字来。
他能怎么办?
这梨花压海棠到底是哪来的?还能是瑶儿自己弄来的?
但水凝韵又说的明白,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手的,瑶儿一个内宅丫鬟,哪来那么大的神通?
还涉及到了外男白菀青,听下人们的意思,水凝淑明显对白菀青有意。
若此事当真是水凝淑所为,她怎么会傻到带中意的郎君去看自己丫头与人苟且?
可是陈氏,陈氏虽然有野心,却没这个脑子,设这种局来坑害嫡女。
而且嫡女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