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今后所有正事、大事,都由我们两位宫主拍板才可执行,你我在四季宫里话语权相当。如有必要,我的春和冬也都可给你使用。若是急事来不及通知我,你在暗宫内留张字条给我就行。”
颜百川脱了靴子盘膝在她面前坐着,水凝韵不自然的往回收了收腿。
气氛暧昧而尴尬,陶知夏和谢颂春见状,一人“挟持”了一个,生拉硬拽把秋冬二人从寝殿内拖了出去。
寝殿中仅剩他们两个人,面对陌生的环境和一个城府不知到底多深的人,水凝韵更觉不自在。
这种时候,也只能转移注意力和话题。
“说到正事,我记得你说你今日冒雨去我那,是因为你拿到了巡盐御史和盐商的名单?”
“不错。”
提到正经话题,二人都把乱七八糟的心思收回。
颜百川一反常态眉头紧皱,与今日登门时判若两人,看似事情十分棘手。
“原本只是这样而已,所以我才想先告诉你然后与你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但你意外中毒,我去梁王府闹了一场,现下梁王的精力应该全部放在了太子和皇后的身上。”
说话间,水凝韵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脑袋里那些不肯工作的部件,终于重新运转了起来,自然而然接道:
“你是在担心梁王会因为防备太子和皇后的势力,而马上停止一切行动、或是改变一切计划,导致咱们手中的线索断掉。所以,你在我昏迷期间已经派人出去查探了是不是?”
颜百川十分赞赏的点点头。
被别人看破心思,是一件令人恼火或顿觉警惕的事。
可这件事换成水凝韵来干,他就觉得她懂他,所以心里莫名的舒服。
不愧是她,真聪明,一点就通,不点也通。
“没错。我今日去梁王府演了一场负荆请罪,去找荆条之前我就吩咐四季宫的暗卫去密查这些人。在从梁王府回来之后,我再折回去找你之前,回来安排事情的半途中,有几名暗卫已经归来,跟我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
水凝韵抱着膝盖,看他脸色越说越阴沉,知道查出来的结果就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但是她也觉得有些好奇,毕竟颜百川是皇子,武功还深不可测,又拥有四季宫近百名暗卫,他都觉得难办,事情到底糟糕到了什么程度?
除非……
水凝韵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让她的心中七上八下。
“莫不是……梁王打算动用听雪楼来经办私盐一事?”
颜百川轻轻摇摇头又点点头,长叹一口气。
“不算是,但其实差不多。”
他这种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答案,也算是提醒了水凝韵。
听雪楼与梁王关系密切,一旦东窗事发,梁王很难走脱,甚至连后宫的穆妃都要受到牵连,所以梁王不会草率出动听雪楼的人。
但他不出动听雪楼的人,不代表听雪楼不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江湖门派其实和朝堂上的关系差不多,盘根错节,也是个极大的恩怨纠葛体。
江湖中,门派多而杂,武学各有所长,处事作风和门规信念也大为不同。
以最著名的十大门派来说,龙虎门和万毒山、盖世派和听雪楼就是不死不休、势不两立的冤家门派;而伏凤岗和瑶琳苑、清影宗和空山阁就形同手足,可以说是刎颈之交。
除了这两种极端,还有天纵教这种自给自足、不参与一切纷争、不走一切人际关系的中立门派。
但十大门派中还有一个创办时间不算太久、与听雪楼关系极为复杂的鬼仙帮。
鬼仙帮在四十多年前,是由听雪楼的一位叛门的长老所创。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