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刚要斥责,就听他大声嚷道:
“三皇兄!!!三哥!!!弟弟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您!!!您要是有什么气!!!只管冲弟弟来!!!男子汉大丈夫,使下作手段害弟弟的外室!!!这算什么本事!!!”
梁王听他这话不对味。
人都说负荆请罪,他怎么明显是负荆问罪的态度?
而且他也从未对这个七弟动过什么手,哪来的下作手段这么个说法?
梁王云里雾里,一把擦净脸上的水,忙起身过来扶他,满脸吃惊和装出来的不忍。
“七弟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做哥哥的,什么时候害过你?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弱女子动手?快起来,你看看你这背上,都是血。快去,请太医来!”
颜百川要的就是他吃惊,当下从腰间抽出油纸包好的墨玉笛,丢在他脚下怎么也不肯起。
“皇兄自己看看吧!!!弟弟的外室已经死了!!!就在今日!!!自从给皇兄贺寿之后回去,她就一直喊头疼、头疼!!!弟弟本以为她是睡不好之类的,却不想今日寻了个郎中验看她身边的东西,说是这根玉笛里有毒!!!因为是皇兄所赐,她一直恭恭敬敬供在房中,久而久之,身中剧毒而不治!!!笛子是皇兄所赐!!!不是皇兄想要害弟弟!!!还会有谁!!!”
梁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这个七弟生性温厚耿直,敢在公堂上杀人,既无野心,又无继位的可能,他没理由跟他撒这种谎。
而这根墨玉笛,通体漆黑,是最好的玉料制成,正合他的喜好。
再加上是皇后宫里的人送来的,他料定皇后不敢公然害他,所以才收下来。
若是这笛子里当真有毒,那皇后明显对他包藏祸心,有心暗害。
也正因为是皇后送的,梁王才更能确定此事不会是颜百川捣鬼。
皇后精心设局,却被一个最不受宠的皇子破坏。
一旦皇后知道是颜百川去找梁王说了这玉笛中的秘密,一定会迁怒于他,到时候他自己怎么办?
所以这件事无论怎么想,似乎都与颜百川无关。
反而正因为这件事,只要坐实是皇后的手笔,他们兄弟二人就会因为这件不能说的秘密,暂时坐在同一艘船上。
招手唤来听雪楼的人,让他们把油纸包拿到别处打开检查。
不多时,经过他王府中听雪楼的高级探子回报,事情已经确定了。
探子也是里外检查一遍,没发觉不对,但他们把玉笛砸开了。
在笛子中的软木塞中心,被人填充进了一些微微发黄的粉末。
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与颜百川所说的郎中验看过的话刚好相符。
听雪楼的人也不知道这粉末是什么毒,所以取了一半给一个下人试了,下人当场死亡。
笛塞是制成笛子的时候放进去的,颜百川不可能动得了手脚。
即便能动,也不会如此严丝合缝。
而且看那些粉末也能知道,这东西塞进去的时候已久,时间上来说就能排除颜百川。
果真是皇后想害他!
梁王的面色阴沉,偏颜百川还在,他不好发作。
只得装着歉疚的样子,哄着颜百川起来。
“七弟,这……这玉笛也是别人送给三哥的,三哥也不知情啊!这笛子很名贵,三哥也是看重你才肯赏给你的外室,不想居然好心办了坏事。不过,七弟你放心,你的外室也算是替三哥而亡,她的后事需要的一应银钱物件,都归在三哥的账上。你若是舍不得那年轻貌美的小娘子,三哥再去帮你寻一个你满意的,送到你府上,可好?”
梁王也是真的心焦如焚。
先是父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