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强烈。
究竟是为什么?
用脑过度?没好好休息?
“父皇下令……太子去太仆寺……别人以为……实则是为……我知道……姑娘与魏家……如今或许……姑娘难道……”
颜百川的话语她听在耳中断断续续的,许是因为头疼的厉害,连眼中的画面都开始模糊不清。
脑袋里像是有人在吹气球,气球越来越大,撑得她的脑袋里越来越胀,感觉马上就要炸开。
“你说……什么?”
耳中有杂音,越来越明显的嗡嗡声,让人烦躁无比。
她听不清,忍不住看着他喊出了声。
可连几尺外的他,她也看不清了,只觉得他这个人在眼里变成了一个红色的人影,慢慢的整个景象都变成了一片猩红。
头痛欲裂,她忍不住双手捂住了两耳,面露痛苦的表情。
下唇被她咬的失了血色,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沉,上半身往前倾去,脸贴在了膝盖上。
恶心、想吐……肚子疼……
嘴里好像烧着一团火……
头也好疼……或许是累的……
好困……好想睡……
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一觉了……
这念头一冒头,她的眼皮渐渐闭合,猩红也逐渐被漆黑替代。
她全然不知,她的衣裙上已经被晕染出了一大片血色。
毕行秋只觉得她反常,在身后试探唤着,可她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正对面的颜百川最先发觉出了不对,两步窜过来把她扶起,面色大骇。
她双眼紧闭,眼中有血在流出。
很快,不止双眼,连两侧的耳孔、鼻子、嘴角,都先后在往外缓缓冒血。
她面带笑意,神色平静,气息平稳,像睡着了一样,但呼吸越发微弱。
“快去把陶知夏叫来!!!她许是中了毒!!!”
中毒?!
毕行秋这才走到她身前,只一眼,就吓得俏脸煞白。
毕行秋只认识少量毒物,却也看出了她与当初小喜鹊的中毒症状不太一样。
而且水凝韵的饮食都很小心,从不会贸然食用不是她院里做出来的吃食。
上次那些冬瓜老鸭汤明明被人布置的那么精细,她还是察觉了的。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飞奔回屋拽着陶知夏就走,毕行秋一直在胡思乱想着,也止不住的自责。
身为护卫,眼皮子底下被人下毒得手,就是失职。
这几天陶知夏去忙着收药,可她却一直待在水凝韵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她能肯定没有任何人接近过水凝韵,没有任何人有下手的机会。
那她身上的毒是哪来的?
陶知夏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气,脸色骤变。
几个箭步冲过来,推开颜百川,扶住她之后把手指搭在了她的脉门上。
奇特。
她的脉象只能说是奇特。
明明呼吸微弱、七窍流血,按说心跳也该缓而虚。
可她的脉搏却十分有力,一下比一下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挤压她的心脏,急不可耐的把她的血液从心脏中赶跑。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表面的出血症状越发严重,刚开始只是一小滴一小滴的滴答,而现在,就像屋外的暴雨一样,流速越来越快。
“你愣着干什么!是施针还是用解药!赶快救她!!!”
颜百川急红了眼,冲着陶知夏吼道。
可陶知夏张了张嘴,却没来由突然红了眼眶。
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腹上,任由她的血滴落在自己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