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果然如此,还十分会体贴人。”
他提到水凝韵语气平淡,又夸了水凝瑞,不禁让她心花怒放,生出了些比较的意思。
坐在另一边石凳上,水凝瑞试探着问道:
“不知公子与我二姐是如何认识的?关系……可还亲厚?”
白菀青立时了然,不假思索回道:
“在下与二小姐是因家姐的缘故相识,二小姐与家姐是至交好友,亲如姐妹。数月前,家姐不幸过世,在下怕二小姐过度悲伤,所以才经常来探望,算是略尽弟弟的本分,以慰家姐在天之灵。”
他毫不犹豫撇清了与水凝韵的关系,水凝瑞更有几分得意。
之前看那些拜帖的数量,陈二娘和她都以为是白菀青对水凝韵有情,所以才如此心急。
现在看来,双方似乎都没这个意思。
那正好,如此俊朗温和的郎君,就便宜她了。
水凝瑞不会藏心思,那点小表情在人前完全展露,白菀青自然看了个清楚。
笑了笑,继续说道:
“听说希景班名声大噪,连梁王殿下都对其赞不绝口,在下来之前刚好派人打听过,说过几日又有新戏,叫做《长生殿》,三小姐若是得空,可愿与在下一同去看一看?”
“愿意!当然愿意!”
水凝瑞被禁足三个月,如今虽然未到时间,但陈氏做主还是把她提前放了出来。
老太太那边也一直不管,水波也甚少回府,她总算放下了心。
正闷得要生蘑菇,又是白菀青邀约,水凝瑞只差没马上高兴的飞上天。
白菀青装出一副情不自禁状,抬手帮她理了一下鬓发,而后惊慌行礼道歉。
“三小姐天真烂漫、玲珑剔透,在下唐突了,还望三小姐莫怪。”
水凝瑞的脸立马红到了耳朵根,又羞又喜。
美貌是大杀器,他那张脸让人根本不忍责怪,何况做出的举动还正合水凝瑞的心意,又怎么舍得怪他?
“白公子温柔良善,是出于好心,瑞儿……不会责怪公子的。”
一边半推半就,一边处心积虑,自然一拍即合。
但白菀青做出这种举动,并非是只做给水凝瑞看的,而是因为他在此之前已经看到了自不远处迎面而来的水凝淑。
水凝淑最近沉寂了许多,因为主母韩氏被责罚,老太太管家、陈氏扬眉吐气,她也多少被牵连,只能更加谨小慎微。
今日是刚从庄子那探望韩氏回来,因为把唯一一枚蚀骨钉用了,被韩氏训斥了一顿,心情本就不美,所以才来园子里散心。
没想到,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当即心中是又酸又怒。
先是扳倒水凝韵不成反受其制,后又有水凝瑞与她中意的人勾勾搭搭,陈氏这个贱妾和她的两个下贱庶女,怎么就不死?!
水凝韵深不可测,可水凝瑞却是个憨傻的,惹不起聪明人,还对付不了傻子吗?!
想罢,水凝淑收敛怒意,若无其事走到凉亭附近,装作刚刚看见一脸惊喜。
“白公子?可是白公子吗?”
不由分说凑到近前,款款坐在了白菀青与水凝瑞之间。
“许久未见了,不想今日在府中也能碰到公子,真是幸事一桩。”
场面话说完,上下打量他一通,又是满面愤愤不平和心疼、自责状。
“白公子怎么受了伤?是在府中被人不小心弄伤的吗?都怪淑儿不查,弄得那起子人整日懒散、毛手毛脚的,连贵客都不好好伺候。瑶儿,还不快去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