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必须查出真相。若韵儿清白自然最好,妾身只怕韵儿是一时糊涂,用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暂时封住了席家父子的口。但是纸里包不住火,万一有一日因为什么不妥而败露,再传扬出去,妾身只怕连官人的官声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妾身只是为了官人和府中声誉着想,所以一时失态。”
贼喊抓贼,倒打一耙。
水凝韵心中暗笑,踱到韩氏身边,从容的继续说道:
“母亲的意思就是,是女儿只顾着自己遮丑,不顾父亲与水府的名声,塞了银子给席家父子,顾头不顾尾的想瞒天过海,是吗?”
韩氏点了点头。“不错,你总要为你父亲的仕途着想……”
水凝韵抬手打断了她,韩氏莫名有些心虚。
“所以母亲也认为,在背后给人使银子,让别人把话按照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是一件错事,对吗?”
韩氏心中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水凝韵弯唇一笑。
“那就请母亲记住自己说的话。母亲既然想知道真相,那有何难?大可以把希景班的所有人都叫到府中来,看看有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证明席骊对女儿做出了非礼之事。另外,再请父亲细细查问一下,看我有没有拿着我那可怜的二两月银,收买外人。”
韩氏的脸青了又青。
她情急之下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水凝韵与水凝瑞都是庶女,每个月只能从账房领二两银,账目清楚从无差错。
即便如此,水凝韵还自掏腰包养着毕行秋、陶知夏和小喜鹊三个丫头,若说有剩余,几乎不可能。
否则她也不会在自己院子里种菜了,可见那些银子她就是连吃都不够,最近又常给老太太制药,更不用提有什么私房钱。
韩氏正不知如何是好,老太太吃完两块点心,慢条斯理擦着手,蹦出来几句话。
“上次听刘家人说,韵儿的院里在种菜,整个院子都不是个味儿。堂堂三品大官儿,逼得自己女儿在院里种菜才能填饱肚子,你说招笑不招笑?尽管这孩子过得这样清贫,她还是拿出她得的二十两过年钱,给我这个老太婆准备这、准备那的调养身子。你们身为父母的,再自己打眼瞧瞧,这孩子,她身上是一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你们天天一个人五人六的去衙门,一个把脸面名声挂在嘴边儿,自己不嫌臊得慌?她上哪来的银钱去收买旁人?当家主母瞎话张口就来!这是要逼死这个可怜的孩子才肯罢休?!”
水波这才注意到,水凝韵除了用了些口脂,完全是一张素面,头顶上也只有一根老旧的银簪。
他下令给水凝韵的二十两银,本来是想让她拿去买些喜欢的物件,今天才知道她居然用来给老太太买药了。
即便这样她也一句怨言都没有,懂事的让人心疼。
水波的脸色更阴沉了,好似碰一下就会电闪雷鸣。
“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韩氏咬着下唇面色惨白,还未想出新的借口,只听“噗通”一声,席迎突然跪下了。
水波皱皱眉刚想说他不是在斥责他,却见席迎从怀里拿出来两大锭崭新崭新的雪花银。
“大人息怒!犬子无知!这一百两银子,就是这位夫人派人送到戏班的。这位夫人说,只要犬子一口咬定他趁着二小姐昏迷时,让二小姐失了名节,她就会把二小姐嫁过来,还会另外给我们四百两好处!可是草民毕竟救过二小姐,知道二小姐是良善之人,又受了许多苦,草民实在不忍心让二小姐再蒙受不白之冤!所以斗胆把这银子揣来,交还给这位夫人。请大人明鉴,为草民做主,放草民和犬子一条生路!”
水波接了银子细细一看,冷着脸走过去捏着韩氏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