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玉看初媱已经转危为安后的第二天,又和宫主畅谈许久,还把初媱弄丢的珍珠是在白蓉房间找到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宫主压制怒火,只是让月灵送旷玉等人回流烟岛。
月灵本来就知道旷玉和初媱是谣言,也未放在心上,宫主让月灵送旷玉回流烟岛,月灵心里正是巴不得。
外面的世界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落日衔山,也不知道多少个太阳东升,初媱始终没醒过来。
白蓉在初媱的房间,听说初媱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醒来,倒是给了她不少机会给瑾瑜写信。
她这次给瑾瑜发了传音符,要是瑾瑜听到这些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样?一想到瑾瑜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地笑起来。
白蓉的传音符冲窗户飞出去。
瑾瑜目色坚定,神色凝重,一身皓衣皆是血色,发丝散乱狼狈不堪,双手柱剑身前而立,大口喘气,嘴角带血,双眼通红地看着前方。
十来个魔兽,体型如缸一般,身轻如燕一般的移动,却又力大无穷。
他被困在这一关,已有月余。
不论如何却是闯不过去。这里的季节也从寒春到了严冬。
魔兽看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更是不放在眼里,只是奋力地喷出丈许火舌,向他示威。
瑾瑜端剑而避。
猝不及防的被另外一只魔兽的尾巴扫中,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趴在地上粗重的喘息。
身上的伤无形中又多了几处。
瑾瑜此时已经到了第六层,被魔兽打的奄奄一息,听到一阵铃声,他本是一脸疲倦,但是却笑得很开心。
“师姐,你有没有听说,初媱师姐马上就要大婚了?”
瑾瑜听初媱她要大婚了,人如雷击一般,脸色瞬间惨白一片,随后他马上摇摇头,这么可能,初媱怎么可能突然大婚,这一定是假的。
“听说了,说是那流烟岛的旷玉,他的两个师兄亲口说的。”
“初媱师姐那天听说旷玉带着聘礼过来的,就差商量日子了,结果她太激动了,居然晕过去了。”
旷玉?!
瑾瑜一脸的绝望,旷玉的师兄亲口说的,这还会假吗?
他额头上青筋凸起,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不知道是身上的伤口疼,还是心里疼。
他心中悲痛欲绝,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眸中破碎一片,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发抖,憋着一口气放在心里,不敢喘出来。
现在就连呼吸都变得很疼。
他心如死灰一般,无力的趴在地上,所有力气都被瞬间抽走,只能趴那里听着这两个人继续说。
“听说因为初媱师姐激动过度,晕过去后,旧疾爆发,旷玉舍命都要把初媱救过来,还说和宫主私下谈了很久。”
瑾瑜听到初媱旧病暴发心中猛然一震,她身体的魔气又暴发了吗?很严重吗?不论她选择的人是谁,他就一定要尽快把上古大阵拿到。
他答应过初媱的,一定会找到帮她压制魔气的阵法。
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慢慢地坐起来,传音符的声音继续传来
“说等初媱师姐醒过来,就大婚……”
醒来大婚。
不等传音符里的话说完,就挥手打散了,他不想再听了,明明满目悲怆却又异常平静。
“送给她的发簪,里面为她准备的灵气珠,应该够她用三年了。”
“当时没有告诉旷玉灵气珠,但是旷玉那么聪明必定能猜得到。”他吃力的拄着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心中想着等到初媱用了灵气珠,想必就会醒过来了。
“初媱,我一定会把大阵找到,并亲手为你封印你的魔气,如此一来,你便可以快乐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