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化成了一句低低的呢喃,“花言巧语......”
按照之前的行程安排,白清安和方简言在今天上午跟客户约完一个项目会议之后,就没有啥工作上的事情了,他们可以一起去水上乐园玩。
但是,白小柏这一身暧昧不明的痕迹,除非有一件泳衣可以从脖子遮到脚踝,不然很难不被发现。
最后没办法,四个人更改计划去了水族馆。
“白清安,你快来!”白小柏一进水族馆就表现得格外兴奋,无论是鲨鱼、北极熊,还是白鲸、海豚,她都想要跟它们一一合影。
白清安宠着她,对方说啥做啥,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的迹象。
“哇哦!白清安你看!知道它叫什么么?”白小柏趴在巨大的玻璃墙上,神采奕奕地指着水里面的类似三角形的怪鱼问。
“蝠鲼。”白清安站在她旁边淡定地道。
“哇!你这都知道???”白小柏眼睛睁大,有些不可思议。
“这里有写。”白清安指了指旁边的提示牌。
“......”
好吧,是在下眼拙,没有看到。
“蝠鲼,这名字好怪。”白小柏看着玻璃墙内,游来游去的三角鱼。
“还有一个比较通俗的名字,魔鬼鱼。”白清安说。
“魔鬼鱼?为什么叫魔鬼鱼?”
“可能是对它外表的偏见,觉得它长得很吓人。”
“吓人么?”白小柏又盯着瞧了瞧,还挺可爱的啊~~~
“话说,你上学的时候学校组织秋游、春游的,去过水族馆么?”白小柏拉着白清安的手,继续溜溜达达地往前走。
“应该有,但我没去过。”白清安平静地道。
“为什么?”
白清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上初中二之前,家里很乱。春游和秋游都意味着要格外交钱,他不愿意张嘴问他们要钱,所以从来都没有参加过。
初二的时候白墨临出了意外,家里的钱赔了个干净,张樊如独自一人带着他,日子过得更加拮据,也不可能有心思参加课外活动。
再后来,张樊如遇到了侯峰,他们的生活有所好转,可用的钱就是侯峰的钱,白清安寄人篱下,能省则省,所以除非强制,否则他从来不参加任何活动。
“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白小柏摇了摇白清安的手。
“没事,只是小时候不太合群,不喜欢参加这类活动。”白清安面色如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