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心里越烦,感觉自己明明带着利刃而来,结果却都一一捅在了棉花上,让人实在是郁闷烦躁的很。
于是拉着侯昕如,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白小柏家。
两人走后,白小柏兴奋地捧起手机跟白清安打去电话。
白小柏:“白清安,怎么样?我吵架功夫是不是也有所长进?!”
白清安:“嗯,有长进。”
白小柏:“哈哈!你从视频里看到最后你妈气得鼻孔都撑大的表情了么?我差一点儿都绷不住了!”
白清安:“再有下次,要提前告诉我。”
白小柏:“我觉得她们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毕竟,我看着这次对她们打击挺大的。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欺负长辈不太好,但是!她太过分了!你说是不是?”
白清安:“嗯,你做的对。”
白小柏:“别的我都能忍,但是你不能插手我的婚姻!我费了多大的劲啊,那说起来十万八千里长征我都走过来了,现在让我放弃革命胜利的果实!我才不要!”
白清安:“以后也要这么坚持。”
白小柏:“那是肯定的!我做猫的时候都尚且不能放手,现在好不容易做回人,更不可能!”
这个小插曲白小柏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的生活正往好的方向发展,犯不上为这些小事烦闷。
又过了两三周,白小柏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只要不是大费体力的劳动、大的跑跳,她都完全没问题了。
做了好到一年的米虫,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懒下去了,于是跟白清安商量着要出去重新找工作。
“现在么?会不会有点儿早?”白清安总觉得白小柏还需要再恢复恢复。
“不早啦!我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白小柏在对方眼前伸胳膊撂倒腿,全然一副我可以、我能行的模样。
“那想好找什么工作了么?”
“就跟之前一样呗,其他的我也不会......”白小柏低头捻着手指,觉得自己在工作上确实有那么点儿失败。
白清安走过去,凑近白小柏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线撩人道:“哪里不会,我可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