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了。”白小柏道。
“你——你难道就一点儿羞愧的感觉都没有么?白小柏,我还第一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妈,你说的都对!但主要是白清安他离不开我呀~”白小柏一摊手,神情上特别无奈。
“之前就跟您说过,我这腿伤的其实不是很严重,白清安非紧张兮兮地让我坐轮椅,啥活都不让我干!我说我伤的是腿,不是手!但是他就是不听,就让我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因为他,我这两周长了好几斤肉呢!”
张樊如:“......”
侯昕如:“......”
“当然!我看他自己一个人忙乎,我也心疼啊!我就跟白清安说,要不我去住院吧!请个护工啥的!但是他一口就拒绝了,说是我不在他视野范围内,他心慌!没办法,我就只能住家里了!而且,要不是我好说歹说,这人还要跟我同床共枕呢!您们看,今天他可算是上班去了,要不是我好说歹说的,他还要赖在家里呢!”白小柏撅了撅嘴,感觉一脸无语。
张樊如和侯昕如被白小柏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言论简直要气炸了,居然还有人这么嫌弃自己的儿子/哥哥?!
“白小柏!你说话注意一些!你要是不稀罕我哥!那你就别霸着他不放!”侯昕如尖酸道。
“昕如这就是你单纯了!我之前跟白清安吵架,一气急,我嘴上就吐噜出来一句: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不跟你过了!你知道你哥他怎么对我的么?”
白小柏目光灼灼地盯着侯昕如,让侯昕如只能跟着她的思路问了一句:“怎么对你的?”
“他请了三天的假!”
“请假?!请假干什么?”侯昕如不明所以。
“就用实际行动让我为说出来的那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白小柏眉毛一抬,眼里涌动着羞愤的情绪,大家都是女人,一细想就都明白白小柏是什么意思了。
“你胡说!我、我哥才......才不会那样呢!”侯昕如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似的,双手紧握成圈,尽管嘴上这么说,可脑海里还是禁不住地描绘出那存在于白小柏口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