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裤子。
白小柏的视线下移到对方的皮带上,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手过去,可摆弄了半天也打不开。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打开?”白小柏低头凑过去,越着急越打不开,到最后,她的脸都好贴上去,准备从侧面看看它中间这个扣到底是咋个构造。
“你在干什么?”白清安带着不正常嘶哑的声音从白小柏的头上传来。
她像是触电一般地,立马弹了起来,然后把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
白清安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没理会自己大敞的衣衫,又问了一遍,“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我怕你这么睡觉不舒服,所以、所以就想给你解开......”白小柏结结巴巴地解释。
白清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眼里的神色闪了一闪,然后又问:“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绝对没有然后!”白小柏慌张地摆手,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图谋不轨。
白清安淡淡地瞥了白小柏一眼,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
白小柏低头看向自己,今天这裙子是跟谭兮兮借的,她怕自己穿的太普通,引不起白清安的兴趣,于是才出此下策。
裙子是大V领,只要微微前倾身子,就能露出特意被挤出来的事业线。包臀的设计能很好地衬托出女人的曲线来,但现在因为她刚才那一番动作下来,裙子下摆已经上移到大腿根处,眼瞅着就要走光。
白小柏心虚地扯了扯裙子,脸上红的更加彻底了。
“谢谢送我回来。”白清安收回视线道。
“呃,没事,应该的。”白小柏不敢看他,低着头回答。
“你可以回去了。”
对方已经下达了逐客令,白小柏的计划只能以失败告终。
都怨那条破皮带!!!
一直到走出楼道,白小柏都在惋惜,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的......就差一点!要是没有那条破皮带,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成功了!
“那时候我还小,不作数!不作数!”结束回忆的白小柏笑呵呵地打着马虎眼。
“哦?”
“真的!我现在就是纯纯的良家妇女!”白小柏硬气道。
“良家妇女啊~~~”白清安的语调拉长,他似是在考虑什么,然后放开白小柏的手,移到她的腿边,继续若无其事地进行着按摩。
原来就是在吓唬我~
还不等白小柏放松,就感觉对方今天按摩的手法和力道好像都有些不太对劲。
“白、白清安......”白小柏的声音发颤。
“不是良家妇女么?”白清安眼睛微眯,语气轻飘飘的。
“是......唔......你、你......趁人之危!”白小柏别开脸,呼吸有些加重。
“这就趁人之危了?那现在......”
“哈~~~”白小柏立马咬住下唇,眼里泛起水雾,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我错了,我再也不开玩笑了,白清安~老公~~~”白小柏央求着讨饶。
“嗯,错哪里了?”白清安声音毫无波澜。
“呼~错......错.....啊~错在我瞎说,我.......我就见过你一个绝色......”白小柏几乎快要哭了,自己爸妈还在隔壁呢!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他还有良心么?!
呜呜呜.....
白清安这才满意地收了手,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按摩。
你等我能活动的!
我肯定会反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