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有道理,可要记住了。”白清安伸手过去捏了捏白小柏的脸颊,眼神里都是宠溺。
“那你呢?你之前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就这样变不回去,你怎么办?”白小柏微微忐忑地看向白清安。
“不会有别人的,只有你。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就这样待一辈子,也可以,只要是你就行。”白清安的话就像是定海神针一样,让白小柏的心情一下子就欢愉起来。
“那照这么说,我爸我妈,你妈和侯叔叔过两天都会过来喽~”
“嗯。”
“啧啧啧!想想这个场面,还只是在我们俩结婚前,双方家长见面的时候有过那么一次!”白小柏连连摇头感慨。
但让白小柏万万没想到的是,柏玲和白瑞、张樊如和侯峰居然是同一天,前后脚抵达,白清安等在机场,一车把四个人都接了回来。
车上,张樊如瞧见柏玲和白瑞夫妇就哪看哪不顺眼,普普通通的家庭,哪里能赶上刘国强家有气势有派头?!
于是一见面,她话里的火药味就十足。
“呦!亲家母,亲家公!还真是好久不见!你们家小柏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是真心替你感到难过啊!”张樊如嘴里说着难过,但面上却一点儿也不见难过。
柏玲眉头一拧,想到之前的那通电话,又看到张樊如如今的这副嘴脸,只感觉白瞎她养了白清安这么好一个儿子了!
“亲家母怎么不说话!哎呀!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平心而论,如果我的女儿出了这种意外,我也受不了。但是呢!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学会往前看,未来的事情才是我们作为父母要考虑的是不是?”张樊如话里有话道。
“谁说不是呢!”看在白清安的面子上,柏玲不想跟这个女人争辩,快走几步,率先上了车。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张樊如在后头嘀咕了一句,也跟着上了车。
一路相安无事,白清安在家附近的餐厅定了个包间,侯昕如也赶了过来。他简单交代两句,就回家去接白小柏。
他一走,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就不对味起来。
“小如啊,你上次电话里怎么跟我说的来着?现在白小柏的爸爸、妈妈都在,你跟她们也说一说。”张樊如冲侯昕如使了个眼色。
“啊,好的。”侯昕如嘴角一勾,还不等坐在一旁的侯峰阻拦,张口就道:“我那天也是临时起意也去哥哥家,结果给我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我就问她是谁,她说她是我哥请来的护工。”
柏玲和白瑞听到这里还算淡定,毕竟他们都在电话里听见过白小柏的声音。
“然后,我就问那个护工是来照顾谁的?对方就说是白女士,然后就带我去了次卧,白小柏当时就躺在次卧的床上,看起来毫无知觉,像是睡着了一样。”
“那个护工说,她照顾这个样子的白小柏已经有半年了,说应该是植物人, 每天靠打营养素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呢!”
她话一说完,柏玲和白瑞面面相觑,这跟他们所了解到的信息完全不同,到底谁在说谎?
“亲家公、亲家母,要我说,还是我们清安孝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半年多了!都没有告诉我们,估计就是怕我们担心呢!”张樊如在一旁接话道。
“不过啊,这孝顺是一码事,未来要怎么过是另一码事!我想,亲家公、亲家母对我们清安也是心疼的,总归不想,他一个人守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吧!”
“你......”
柏玲实在听不下去了,刚要还口就被侯峰先一步打断:“樊如!你说什么呢!这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未来要怎么过,还要看清安自己的意思!”
“我也没说不听清安的意思啊!”张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