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白小柏斜眼往右边打量的时候发现,帘子居然是收起来的,帘子背后......是一张简易的单人床!
这么看来,她前三次又是听到有人打鼾,又是听到有人打字的声音都是因为这个房间确实住了两个人,除了自己这个不能活动的人之外,还有一个能活动的。
那这个人现在去哪里了呢?
白小柏又把视线移向右边,右前方是一道门,门上有一个正方形的玻璃窗。
是了,这里应该就是医院,或者是一个跟医院类似的地方,那我跟躺在这张床上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她垂下眼睛想瞧瞧自己是什么打扮,可除了能看到一床粉蓝色的被子之外,再看不见别的。
还是好奇怪!
为什么我的意识会跟随梦境穿进了一具躺在医院里一动不动的身体里面。
医院......等等!
难不成......这是我???
白小柏突然就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她只知道白清安把自己的身体从谭兮兮家接回来后,为了方便有人照料安置在了疗养院,但是却从来没有去过!
所以,如果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梦到这个场景的话,那就不是巧合,是因为自己在大脑受到影响之后,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白小柏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兴奋,但转念又一想,为何能动的只有眼球,能听见声音,而其他地方却动不了呢?
她绞尽脑汁思索了半箱,最终……啥也没想明白……
算了!
不想了!
这事儿得告诉白清安!他比自己聪明,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什么。
然而,当天晚上,白小柏还来不及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白清安,两人就着急忙慌地出了家门。
白小柏的爸爸,白瑞出车祸了!
一路上白小柏的心情一直惴惴不安的,白清安说柏玲在电话里着急忙慌地也说不清楚,具体伤势怎么样,只能去了才知道。
他定了最早的航班,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抵达C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点钟了。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见到柏玲时天已经蒙蒙亮,还差十来分钟6点。
“妈!”白清安疾步朝等在病房外的柏玲走去。
“清安!你连夜赶过来的?”柏玲满脸憔悴,眼底都是红血丝,显然昨天这一晚也没有休息好。
“爸他怎么样了?”白清安问道。
“刚做完手术,骨折。但医生说手术挺成功,不过就是之后要做很长时间的复建,恢复的不错的话,走路应该没问题,但跑跳可能不大行,也不能做繁重的体力活。”柏玲道。
“手术成功就好,复建的事情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的。”白清安拉过柏玲的手,安慰道。
“我知道......”柏玲的脸上依旧愁闷,看起来除了担心白爸,还有别的心事。
白清安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拉着她到门外的座椅上坐下,轻声问:“妈,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清安啊......”柏玲刚张口语气就有些哽咽,她缓了一缓才重新开口道:“你爸爸这个人我最了解了,特别遵守规则!过马路从来不闯红灯,有好几次我跟他一起出门,瞅见没车就要过马路都被他给拉了回来......”
“嗯。”
“但是,昨天那场车祸你爸被刮倒骨折之外,那辆车也和对面的车撞到了一起,两辆车受损都挺严重的。尤其是刮到你爸那辆车,司机听说到现在还在ICU......”
“所以,对方现在是想要把责任推到爸爸身上?”白清安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谁说不是!”柏玲眼圈发红,心里又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