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不是男女朋友?】
回到家,白小柏第一件事就是跳到餐桌上,拍出了盘踞在心里一晚上的问题。
白清安先给白小柏倒了一小碗水,放到她身边,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拉开椅子,坐在餐桌旁,“谁跟你说我和她是男女朋友的?”
擦!我是误会了这么长时间么?
她又拍出几个字——【大家都这么说。】
“所以你信了?”白清安直直地看向白小柏,眼神凉凉的。
【我当然没有】白小柏在【没有】两字上来回拍了好几次,像是怕白清安不相信一般。
白清安没再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头勾了勾她的下巴,看白小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才低声道:“不会有别人,只有你一个。”
白小柏瞬间就心神激荡起来,也就是说从头到尾,能染指白清安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我的妈呀!他说不会有别人耶!我......我.......
她睁开眼睛,迷离地看向白清安,只一眼就对上了对方粉嫩的薄唇,它微启着,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白小柏大胆地朝目标走过去,然后使劲儿立起身子,伸开两爪就要勾到那抹诱惑......
“走吧,洗澡。”白清安抱起她,那动作干脆利落到把对方产生的那点儿旖旎的小心思,“咔嚓”一下,都击没了。
白小柏特别郁闷......
临睡觉前,她不死心地爬上白清安的胸膛上,心想都是自己的,亲一下怎么了?于是费劲巴拉爬到对方的肩膀处,探着脑袋就要凑过去,却被白清安给怼了回去。
“喵呜?!”
你干嘛?!
“睡觉。”白请安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不要!你都说只有我一个了,为什么还不让亲!
白小柏瞪着眼睛,心里还是不甘心,于是迈开腿就要往他身上爬去。却不想,刚抬起一条腿就被白清安给握住了,“睡觉。”
“呜哇!”
不要!
她猛摇头。
白清安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内心中作苦苦挣扎,半响之后,才有些为难地道:“你现在......有细菌。”
“哐当!”
晴天霹雳是什么感觉,白小柏总算是明白了。
白清安居然、他居然嫌弃自己,有!细!菌!
她怎么会有细菌!也没有吃乱七八糟的东西,每天晚上睡觉前也都乖乖地任他给自己刷牙,平常也不用嘴叼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怎么就有细菌了?!
白小柏气得一个用力挣脱开对方的手,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走到离他最远的床边,就地缩成了一个球。
白清安看着不远处的白球,在床头灯光下,影子在床单上拉成椭圆形,颇有一番孤帆远影的意思。
他倾身过去,长臂一伸,将整个圆球捞了回来,然后再抬手一关灯,卧室里顿时就漆黑一片。
白小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被说有细菌的劲儿还没有过去。
“小柏乖,睡觉。”黑暗中,白清安喃喃道。
“喵哇唔......”
才不要跟你睡......
白小柏用爪子使劲儿推着白清安的手臂,与此同时,努力控制着不让指甲露出来,以防划到他。
“别闹了。”绵延的,低哑的,带着无限亲昵的意味,睡前的白清安连说话的音调都跟白天不同。
“唔!”
哼!
白小柏一个翻身,背对着白清安侧躺着,心想:你再气我!早晚有你孤枕难眠的时候!
这一晚,因为未曾得到的吻,她梦到了白清安跟自己告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