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白清安坐在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白小柏则乖巧地蹲坐在他的大腿上,面朝着他把脑门抵在他的腹部,从上往下看去,就像是两个圆球叠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他很担心白团会把自己闷死。
但对方似乎不这么想,不管他几次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摘下去,它都能卷土重来,后来白清安索性也不再管他了。
怎么今天这么黏人?
白小柏现在就想跟白清安贴在一起,既然她口不能言,那就用行动表示。
这是她深刻思索了一早上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况且......白清安的腹肌是真的绝啊!白小柏的小爪子蠢蠢欲动,仰头见对方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悄咪咪地把爪子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哇哦!还是一如即往的优秀!
白小柏又斜眼打量了他一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头也从衣摆里拱了进去......
她后腿用力,努力把自己支撑得再高一点,沟壑分明的肌肉纹理,让白小柏不由得舔了舔嘴角。从这个角度仰头望上去......
受不住啊!
精瘦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内裤边边从外裤的腰口处露出来,看得白小柏禁不住地红了脸。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继续往上移,完美的肌肉线条又让她顿时就口干舌燥起来。
白清安就完全应了那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此“肉”非彼“肉”,人家是肌肉!
就在这时,白小柏恶作剧心起,想着反正白清安也没组织自己,要不就玩票大的!
于是她扬起脖子超上面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两只小眼睛变成了月牙状,全全一副要干坏事的神情。
白小柏缩着身子,抡起四条小短腿,扭动着身子朝上面爬过去。
白清安这边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他重新把注意力投到白团身上,发现对方半个身子都已经没进了自己的衣服下摆里,后两条小短腿,还在努力地蹬着,要继续往里面拱。
软软的毛发划过胸膛,带来些许痒意,他刚要抬手把对方揪出来,就感觉对方软乎乎的爪子在自己胸膛掠过,顿时身子一僵,直接揪着白团的尾巴就将它拖了出来。
白小柏这边正为自己顺利完成目标而高兴,准备调整到个舒服的角度再试一次,却没想到还没动,就被白清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拖了出去......
“你干什么?”
白清安将它抱至眼前,微眯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结了层冰,投出来的视线都是凉飕飕。
“喵呜~”
白小柏被他双手握住了两条前腿的下方,整个身子像是被拉长的年糕一般,使不上力气又没有着力点借力,只得讨好地叫了一声。
“耍流氓?”
白清安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听不出是生小气,还是生大气。
“喵呜哇喵喵呜呜喵......”
我哪里耍流氓了?!我这是合情合理合法地......呃.....使用个人财产......
“呵,还委屈?”
“喵呜哇喵喵!”
委屈!很委屈!
白清安将白小柏放到桌子上,随即开口道:“明天给你送走。”
这下白小柏可急了,这可不行!她怎么能被送走!于是“喵呜喵呜”地就冲对方叫起来。
但白清安可不管,站起来就走。
白小柏连忙从书桌上跳下来,连跑带跳地追到他脚边又是一顿嚎。可不管对方似是打定了主意,不看不听不理,任自己围着他转来转去都没赏一个眼神。
真生气了啊!
也没过分啊!
就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