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走吧。”
“那……”方简言要走,感觉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再一看还窝在床上的小白猫,上前就抱了起来,“我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原来是把你落下了……”
“喵~”
白小柏扭动着身体,张牙舞爪地想从方简言的怀里跳出来。
“怎么又不老实了?!忘了今天早上怎么说的么?!”方简言轻轻地敲了下它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训斥道。
白小柏一听,僵了一瞬,然后又开始挣扎起来。她要待在白清安身边,她要陪着他……
可能是白小柏的叫声太尖锐,也可能是她挣扎的动作看起来有够诚恳,白清安忍不住开口道: “你抱着的是我家那只猫?”
方简言脸色一哂,道:“是,它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我就先抱我家去了。”
“下午不是要开会?把它留下吧。”白清安淡淡地说。
“呃……那、那也行……”方简言把白小柏放到床边,边走还边回头看了两次,把老父亲不舍女儿的神态演绎的淋漓尽致。
“咔嚓。”病房门被关上。
白小柏想跳到他腿上,但一想,对方现在还生着病,于是抬起爪子把褶皱的被子抚平,就地蹲了下来,抬头朝白清安看去。
白清安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他扭头看向窗外,胃痛的折磨让他眼底下的乌青更加严重了些,以往红润的嘴唇也没了血色,干干的。随意放在床边的手还扎着点滴,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不得了。
他看向窗外的眸色里平静的无波无澜,但如果细细探究就会发现眼底蕴藏着浓浓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白小柏觉得白清安这副摸样颇有些厌世的意味,周身似乎都笼罩着一层暗呼呼的薄雾,让这人身上没有一点儿的烟火气。
不行!我可不能让白清安就这么把自己从人世间划出去!
于是白小柏站起来,走到他放在床边的、还扎着针的手边,轻轻地抬起小爪子拍了拍。
开始白清安并没理会,但白小柏执着,【拍】不行,咱可以【摸】,【摸】不行,咱还能蹭,我就不相信你还能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