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步子挺快啊!
朱林一阵腹诽。
看来。
这年幼的选帝侯西吉斯蒙德定然是穿越者无疑了。
西方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第一支火绳枪至少还要一百多年才能被发明出来,没想到,这位西吉斯蒙德竟已应用到军队之中!
显然。
火绳枪的运用绝对不是小范围,不然,身为生意人的这几个家伙又怎能看得到呢?
想到这。
朱林只觉得背脊冒出一阵阵凉意,右手握拳愈紧,看着几人,心中所想更加坚定了。
“东方的年轻人!”那个微胖的德意志人放下酒杯,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们,你到底是怎样学会这带有普鲁士腔调的德意志语呢?难道……在你家中真有我们的同胞?”
“有。”
朱林笑着回道。
“真的?”
几人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
微胖德意志人忙给朱林倒着酒,惊喜道:“天哪,没想到,在这遥远的东方竟还能见到同胞!据我所知,我们几个已是到达这东方最远的德意志人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早有其他的德意志人来到此地!”
说话间。
他眼睛发着红,颇有一番身在他乡遇老乡的感慨。
其他几人也纷纷忍不住激动的点点头。
“他……现在在哪?”
一名德意志人身子向前一倾,睁眼问道。
“走了。”
朱林一笑。
“走了?”
几人一愣。
朱林幽然笑道:“他也和你们一样,是从漫长的陆路而来,在这几年间,教授了我德意志语!不久前,他十分想家,于是我告诉他在海上也有一条路能返回德意志,于是他召集了一些人,扬帆远航,从海上寻路回德意志了。”
“海上?”
“不可能!”
“年轻人,你不能骗我呀!自古以来,虽然有传说,在海上有一条能够通往富裕神秘东方的大航道,可是,这上千年来,也没人能找到这条航路,但凡尝试的,都死了!”
“对呀!”
……
几个德意志人使劲的点着头。
微胖德意志人捋了捋胡子,感慨道:“年轻人,看你这年轻的样子,不像经过海上风雨,哈哈,你又怎么可能给别人指出什么海上航路呢?而且,我在地中海时,所经营的也是海上贸易,并拥有自己的船队,那种极为强大的摧毁我团队半数船只的暴风,我经历过不下五次!这么多年来,我也曾想从海上往东方探险,但无一被大陆所阻隔!你是聪明,但没必要用这样的话来骗我们!”
“骗?”
朱林嘴角一斜,不屑的笑了笑。
这时。
他注意到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便宜老爹朱宏武抱着手走近,往门侧一站。
他身后是一身黑衣的蒋瓛等人,来的人不少,把门口堵得满满当当,至少也得有二三十号人,一双双冷冽的目光盯着饭馆内。
掌柜的本想上前,可当蒋瓛将一块令牌向他展示,掌柜的吓得差点尿了,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柜台。
朱林身后的那些看热闹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躲到了一边,胆战心惊的看着蒋瓛一身寒气的带着人走来!
“年轻人……”
微胖德意志人还想要说些什么。
忽然。
他同伴用手轻轻的推了推他肩膀。
几个德意志人齐齐转头,奇怪的看着走来的蒋瓛等人。
“公子!”
蒋瓛朝朱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