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当皇帝,没啥经验,可这些年来,那些大儒能臣也教了他不少当皇帝的潜规则。
说白了。
在这年头当皇帝,讲究的就是一个完美形象。
其中。
面容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点。
他作为开国皇帝,有赫赫军功镇着,还没什么,可朱标将来作为守成之君,若在外貌上被人耻笑嘲讽,那这大明江山的隐患从这第二代便有了!
于国不利!
“没事!”朱元璋手一挥,大大咧咧道。“也就你们这些女人能多想,他是当皇帝,又不是当伶人,就几道疤而已!男人谁身上没有几道疤呀?原本,朕就觉得标儿太过文腐,武功不足,添上几道疤更显彪悍嘛!”
“好吧好吧!反正啊,你这男人总是能说出借口来,既然如此,妾身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
马皇后带着人离开了。
只是。
当马皇后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朱元璋想起她所说种种,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
朱棣本性……
朱标面容……
唉。
……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外面春雨连绵的夜空。
……
与此同时。
雷州府。
海边某处渔村。
哗啦啦的大雨冲刷着各家各户的茅草屋。
某处房舍里。
一个中年男人脸色苍白不住的咳嗽着。
一个十多岁的年轻人听到声音,急忙忙端进一碗热鱼汤,小心翼翼的给老人喂了进去。
“咳咳……”
喝完。
中年男人虽还在咳嗽,脸色却比之前则要好多了。
“大伯,你这伤还得好好治治才是!晴天还好,一到刮风下雨整个人就虚得不行,你是当真没有记起来自己是哪的人吗?”
少年问道。
“没有。”
中年男人苦笑着。
“唉。”
少年叹了一口气,替中年男人盖了盖被子,似乎怕对方太冷,淋着雨出了门,从另一个厢房抱回来一床毯子盖在了他脚上,还细心地捏了捏被角。
中年男人出神的看着少年,似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虽长着一副三角眼,大有奸人之相,此时却一脸欣慰感动。
他当然记得自己是谁……
几个月前。
他从金陵半夜逃出,东躲西藏。
原本。
以他的人际网,逃出来就没什么困难,甚至刚开始身边还有不少的门客随从,一路向南。
但是。
随着朝廷秘密追捕他的压力越来越大,尤其亲军都尉府的人明里暗里围追堵截,他身边门客一个又一个死去。
最终。
他身边就只剩下了几个浑身是伤的侍从。
没错。
他就是胡惟庸!
过年前。
原本他是想带着几个随从,再加上身上不少钱两,就想着去海外寻找方国珍残部。
毕竟。
那也是千多人哪。
原先。
他在朝廷中担任丞相之时,就时不时的收到底下人的奏报:
方国珍残部在海外占据了群岛,从原本的不到千人,海上流窜,发展到上万人规模,甚至他还买通了江湖人士,拿到了一幅海图。
可是。
就在他们准备好三艘船出海,便遭遇到海上风暴,结果,他临时纠集的三船人,好几百号人就这样葬身鱼腹。
上船时,他被朱林捅到到的伤刚好,结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