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向魏国公请求让保安队去校场训练,你可知,这么做是犯了大忌吗?”
“有一点吧。”
朱林耸了耸肩。
“有一点?”朱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借酒劲摸了摸脸上微微有些痒的伤疤,一拍桌子。“你这小子,是真不知死活,那城南校场乃是京畿营卫训练重地,老百姓若是不小心闯进去,都免不得打个半死!你倒好,赢了郑国公这等滔天的威风下,竟还想着把你的保安队送进校场训练,是真不晓得什么叫做锋芒太露必招损的事吗?”
“我知道啊。”
朱林一脸天真无邪。
“你小子知道还搞出这种事来?就算是皇上不说什么,心里也会对你有忌讳的,你当真以为皇上对你毫不设防言听计从吗?”
朱标脸露担忧。
“唉……大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朱林苦笑着道。“跟郑国公这一番比试,保安队的实力自然是不可能再低调得了了!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将这保安队的真实实力展现在大家面前,再说了,我又不是私下训练这么一支队伍,而是奉皇命而为呀。”
他这般说着,义正言辞,丝毫没心虚的样子。
“你!”
朱标都傻了。
皇命?
朱林心也太大了吧?
当真以为这涉及军国的大事就能三言两语开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