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招人。哈哈,只怕父皇不知道这件事吧?不然,这岂不是和父皇争人才嘛,这要让父皇知道了,还不得打入天牢啊?”
“行!”
哗啦。
朱桢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冷冷的自言自语道:“父皇不是叫我不找你麻烦吗?平白无故找你麻烦自然不成,但如果你做这等事,我替父皇教训教训你,让你晓得有些事不是你个平常老百姓能干的这种惩罚,想必……就连父皇也不会怪罪于我的。”
他越想,嘴角的笑就越明显。
……
第二天。
国子监的学生们都傻了。
一个大大的棚子搭在了国子监大门牌坊的对面,红底黑字的写着“金陵城第一届人才招聘大会”。
大会?
一个棚屋的大会吗?
还是在国子监门口,这是要笑掉大牙呀!
大家嘲讽之余,不禁纷纷好奇,到底是谁有这般胆子,竟跑到国子监的门口招人来了!
很快!
本应早早进入国子监就学的这些学子们堵在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