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如……我们开个热热闹闹的酒楼!”
“酒楼?”
“是啊。当初,我们想着开个票号,专门做钱粮方面的生意,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们只想赚钱,无心政事。但动静终究还是太小,如果能把那家当铺盘下,开个酒楼,锣鼓喧天,不就更能转移别人的注意力了吗?”
“这……”燕王朱棣眼睛一转,随后露出喜色,一拍手。“好啊,此法甚好!到那时,再邀上一帮朋友吃吃喝喝,若如岳丈所说,皇上想让本王明年离京,正好有大半年时间乐呵乐呵了。”
“那就把那家当铺盘下来?”
徐仪华问道。
“盘!不仅是要把它盘下来,还得我们亲自去。我们一起露面,传到父皇耳中,目的也就算达到了。”
朱棣眼中闪着亮光。
“妾身知道了。”
徐仪华微微点了点头。
说完。
她就想离开。
朱棣却忽然眯起眼睛喊了一声:“仪华,本王听说,你在去岳丈府中的路上遇到了意外?”
徐仪华脚步一停,脸上表情也僵了一会儿。
不用猜。
肯定是解安告诉朱棣的。
徐仪华浮现淡淡笑容,转身躬身道:“劳王爷操心了!没什么大事,就是个莽撞少年撞到了轿子。”
“解安这家伙……做事越来越不靠谱,要不是看在他弟弟解缙聪颖,将来可以给世子当个好学伴的份上,本王早让他去守城门了!”
朱棣脸色一沉。
徐仪华微微点头,没有作声。
只是。
当她转过身向着自己院子走去时,幽幽叹了一口气。
朱棣对人温柔体贴,偏偏心思多疑,喜欢安插眼线,似乎想把所有事都置于自己掌控的范围内。
不过。
摊上这夫君也没办法,毕竟,这也算不得什么恶事。
徐仪华排解着心中小小郁闷,但只要一想到刚满一岁的儿子朱高炽,所有郁又都一消而散,脚下步伐快了不少。
……
第二天。
一大早。
沈一石就带着几个京城中有名票号的伙计来到了崇礼街九十五号院。
签字画押,交换房契地契,一气呵成。
票号的人清点完银子,和沈一石做了翻交接,三千两银子就变成了沈一石手中的一叠银票。
票号的人抬着银子走了。
沈一石则在屋里拱手恭贺着朱林。
这一躬身,也算是彻底认了朱林这个东家。
“东家,昨天下午我就将辞呈派人送给原先的东家,从现在起,一石就彻底是您的人了,还请东家以后多多帮衬!”
沈一石抬头诚恳道。
“好!”
朱林很高兴。
终于!
来大明三年多,总算是有小弟了!
“红包拿着!”朱林掏出了一个红纸袋。“既然第一天到我旗下,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红包不算多,就当是个彩头。”
“谢谢东家……咦,这红包……有几分别致呀!”
沈一石看着红包微微发愣。
东家不抠。
有这一点,接下来的相处就很简单了。
只是。
他从没有见过“红包”这种给赏钱的形式。
民国之前,没有红包送礼的这种方式,更别说明朝初年了。
朱林想到这一点,摸了摸头,笑着解释道:“这就当是我发明的一种礼节吧!逢年过节的将钱两银票用红包包好赠送他人,不在乎钱多钱少,就讨一个喜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