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年麻三刀招杨顾加入“崃山派”,完全是因为他这外形,往前一站,能吓住不少人,以前到外省收酒账就是由杨顾带的队。
乔玉娥并非怕杨顾,而且恶心他那个长相。
叶锦童看在眼里,心里发笑。
进入大客厅,大家分宾主入座。
“三刀,你介绍一下今天是什么情况,叫我来干什么?”
原来,昨天麻三刀收到一张纸条,说《金丹酒秘籍》今天将重现塔子坝。
杨顾说他也收到,刚才问了问无玄道长等,也都各各收到同样内容的纸条。
到了这塔子坝,众人都不知那秘籍在何人之手,大家正相互猜测时,不知何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言秘籍就在塔顶之上。
封扬清闻言,第一个飞上塔顶,也不知那塔顶上还真有一人。
在场众人从未见过此人,见他与封扬清交手,必是一个世外高人,封扬清招架多,进攻少。
“麻三刀,那秘籍不是在白老头那里吗?怎么又出来一个秘籍?”
叶锦童疑惑地问。
“叶少侠,”
这麻三刀不知怎么称呼叶锦童,他就吃过叫叶锦童兄弟的亏,所以不敢乱叫,只好像武侠小说一样称“少侠”。
“少侠?”
叶锦童听他叫自己少侠,回想麻三刀吃自己的亏,不禁笑了笑,少侠就少侠吧,姓名不准叫,兄弟不准叫,总不能喂喂喂吧。
“你讲。”
麻三刀见称叶锦童为少侠,他并未反感自己,心想这下叫对了。
“少侠有所不知,那年白老头抢了《金丹酒秘籍》,当天就人间蒸发了,至今毫无下落。
但是,去年,江湖传出白老头已炼成金丹酒,不再稀罕那本秘籍,已将之存放于石笋山某一佛像处,为争夺秘籍,又死了好几个人,
最后什么秘籍也没有,却是万万想不到,今又说在这塔顶上,封三哥首先就忍不住了,也不知那满脸胡须者是何人。”
“哦——,原来如此,夏总,不知我猜测对不对,我怀疑有一个隐形在安排这一切,只是不知意欲何为?”
夏雨天点点头,叶锦童突然扯开话题。
“夏总,怎么留起了平头?这样精神多了,只不过少了点从前那种绅士的派头。”
“平头凉快,天气热嘛。”
“夏总这发型最好,有霸气。”
乔玉娥插上一句。
“美女都说好,看来夏总这个改变也是值得的。”
杨顾说夏总改平头也才三天。
“杨顾,不扯这个,还是说说你们的打算吧。”
杨顾摸了摸光头,住了嘴,看看麻三刀。
麻三刀似乎也不知如何回答,喝了一口茶,才说。
“就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才请你亲自来看看现场,做个分析,我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别尽说屁话,快说。”
夏雨天不耐烦他故弄玄虚。
“我是说这什么秘籍,总是虚虚实实的,我们也抢到过一次,但那根本就是无字天书,也许,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金丹酒秘籍》,完全是庸人自扰,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寻找?”
麻三刀把这个球踢给夏雨天,因为他是为夏雨天办事的。
从外面看是麻三刀等人在抢秘籍,实际抢与不抢他们做不了主。
夏雨天听麻三刀讲完,接过扬顾递来的烟。
“你看呢?杨总怎么考虑的?今天就各抒己见哈。”
夏雨天问杨顾。
麻三刀伸出手,“啪!”地打个响指,给夏雨天点上烟。
“叶兄弟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