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一点看,峭壁上有个山洞,青烟从洞中飞出。
峭壁为一整块青红白相间的子母石,非常干燥,周围几十米不长一棵树,只是零零星星地有些蕨类,嫩绿嫩绿的,如镶嵌在大山胸膛上的绿宝石,洞口像个张开的大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叶锦童好奇地落在洞口,他要看看是什么人住在里面,这是在煮饭了吗?
“有人在吗?”
“在不在与你何干?”
哟,什么人这么杠筋?
“叶锦童前来拜会。”
“管你金童银童,不认识。”
这口气,放到往日,叶锦童要不转身就走,要不打将进去。
毕竟是自己登了人家的门,客气点总是应该的,况且,也不知别人的底细,怎敢乱闯,要是遇上个比刚才那人更厉害的,或许,自己真不是对手,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天台山,就别谈什么在这里炼丹了。
俗话说远不如近邻,最好是多交朋友,搞好地缘关系。
“你太可爱了,我可以进来吗?”
“自便。”
叶锦童听他说自便,也就毫不客气地往里走。
这洞一人多高,两米宽,走不几米,洞内果然宽敞了,里面有二十米宽,呈圆球形。洞顶有十米高,整个山洞就像一个化学老师的烧瓶。
叶锦童走进里面,见一人正在往灶里加柴。
有人进来,他居然都转一下身子,塞了柴进灶里,又起身在锅里铲着什么东西,就像炒花生胡豆一样。
满洞里都充斥着中药味,他应该是在焙制中药。
“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二虎。”
“二虎?这名字好,简单易记。”
叶锦童见他认真地在焙制中药,知道他怕焙得火候不当,所以才没有功夫转身理他。
下山之前,你认真研习了“升仙镜”中焙制中药的方法,知道这事马虎不得,太嫩太老都不行,只有恰到好处才能充分发挥药力。
这灶磊得简单粗暴,全是毛石,周围全是洞洞眼眼的,火苗和烟子都从小孔里钻出来。
那人见叶锦童走到灶头边,才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是你?”
他一抬头,叶锦童打眼之下,倒吸了一口冷气,转身就走。
“哎,怎么要走?”
那人说话不好听,语气倒是很平和的。
怎么,难道他没认出自己?
叶锦童被他一叫,也就不好意思走了,那样显得自己心虚胆怯。
他又返了回来,虎二还是站在灶边烘焙中药,也没转身。
叶锦童从又走回原处,再次打量这人。
对呀,就是他,他怎么认不出自己,难道在装?
“别装了。”
“装什么?”
他这一问,越发的让叶锦童心虚和莫名其妙。
他怕虎二突然向自己发起攻击,于是心念一动。
太阿宝剑。
他背着手,把宝剑藏在身后。
“你练剑?”
虎二也不抬头,小声问叶锦童。
“是的。”
叶锦童心里一惊,怎么?他怎么知道我练剑,而且自己敢肯定,这虎二绝对没有看见自己的剑。
“年纪轻轻,练多少年了?这么强的剑气。”
“一天。”
当叶锦童说一天时,虎二终于抬起了头,认真地盯着叶锦童。
这人怎么就不认识自己了?叶锦童连忙收了剑,他不知虎二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刚刚分手,竟然装着不认识。
虽然收回了剑,叶锦童也不敢大意,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