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给摩拉啊!”
“你还真要啊?”
“我为什么不要!”
“一摩拉你能干什么啊也要?”
“你管我!”
接过贺清璇一脸鄙夷抛过来的鼓鼓当当的摩拉袋,赛诺一下子就开心了。不是因为把昨天晚上输的钱拿回来了,而是看到贺清璇吃瘪的样子就值得高兴好几天了。
“你是害怕出什么意外才来了吧?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孩子,我想不到合理的理由。”
“一个人要sha一个人大抵都有理由,可帮助一个人的时候,普遍理论来说不需要吧?”
身着一袭黑风衣的贺清璇,此刻正依靠着树散发出一股——看破红尘,高处不胜寒的风度。
“哦~我的小吉祥草王啊,我觉得那位大人该让你当草神才是,又装起来了是吧?”
赛诺在那被困的一个月里可看多了贺清璇这样的姿态,讨厌贺清璇就是讨厌这一点,说话就说话你摆什么造型?
“把神之心给我的话我勉强答应啊~”
“……”赛诺脸一阵青一阵白,当着一个须弥人的面,你小子是真敢说啊?“你不去帮忙吗?”
“蒙德人的事情就让蒙德人自己解决吧,这次的事件就算我从来没插手他们也能办好的。”贺清璇俩手插兜,目光深邃的看向摘星崖上散发出的黑色火光。“他们不会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的话……”
又装上了是吧?赛诺白了贺清璇一眼就向蒙德城的方向去了,在汇报完工作后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赛诺离开后,贺清璇眯着眼睛继续回头看向蒙德城,微笑着呢喃道:“毕竟在这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啊,这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而已。
区区一个黑火案就那么费力,话说……如果我一开始就实施计划,你们还能不能玩了啊?
黄昏的暮光该消散了,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安宁吧。
巴巴托斯,你所谓的自由真的能守护好这一切吗?
为了高洁的冰之女皇,蒙德历史的罪人可以是我。”
哎呀~学老爷子说话就是有格调,贺清璇摆了摆手就向着摘星崖的方向走去,时间差不多了,是该抓住“犯人”结束一切了……然后布下最后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