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小队员变的坚强了,也就不勉强了。他摸着他的头笑着说∶“那好!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小张笑了笑对孟宪礼鞠了一躬就回队去了。孟宪礼望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多么可爱的少年呀”
这年刚过了春节,就下了一场大雪。巍巍的长白山脉一下出现了“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象,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一片大雪,壮观景色。这支队伍驻在三官庙下面的一个小山村,在长白山夜里需要多处站岗警卫,孟宪文正站在岗位上任凭风吹。
孟宪礼半夜里踏着厚雪外出查岗。他走到村头上,看到站岗的三哥,一见就问∶"天太冷了,三哥,你冷不冷啊。"孟宪文说∶"当兵就得能吃苦,天冷算什么?我们要抗日,就要准备吃大苦耐大劳啊!"孟宪礼也不说什么天冷了。
孟宪礼和三哥又说∶"三哥,你马上进屋里暖和一会儿,我来替你站岗。”孟宪礼立即从孟宪文手里接过枪来,迎着吼叫的北风,笔挺地站在村头的雪地上,警觉地执行着岗哨的任务。
一九三八年的秋季,正是麦收季节。铁路南的小麦已经开镰收割,路北的稍晚几天,这时天气已经很热。部队越过铁路,进入山区。这一带缺水,进到村里,找到一点水,司务长按人分配,一人一碗,多了没有。马司令和战士一样,经过行军,在似火的骄阳下,早已汗流浃背,嘴里冒火了。
这时是多么需要喝上哪怕是一口水呀!马司令目睹战士们一个个口渴难耐,便下令部队就地休息。他同战士们一块儿在村头的山坡上,在树荫下或蹲或坐。这里到处是岩石,经过雨水冲刷,干净如洗。马司令告诉战士们要把两腿蜷起来,像是蹲在地下那样,恢复得快。一些战士用这种办法,两手一抱小腿,双膝盖一曲,果然,立即觉得轻松了许多。
马司令给战士们讲“望梅止渴”的典故,又讲了一段三国演义,引起战士们的哈哈大笑。这一笑,立即消除了一大半疲劳。正在马司令同战士们说话间,司务长来分水了。等他分到那碗水时,回头一看身边的两个警卫员小朱和小杨,已经一口气咕咚咕咚地把他们分到的水喝了个精光。马司令对他们说,你们把碗放下,去帮司务长倒水。两人一走,他立即把他自己分到的那碗水分别倒入两个警卫员的碗里。等警卫员回来,一看自己碗里怎么又有了半碗水,警卫员小杨可能是渴急了,一见碗中还有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就“咕咚”喝完了。年长一点的小朱,虽然也口渴,但长了个心眼。他看了一下马司令的碗说∶“司令员你的水?”马司令只顾说∶“快喝,快喝了吧!”小朱就是不喝,站在旁边的那个小杨,这才明白了,自己刚才喝了司令员的半碗水。小朱说∶“这样吧,咱们公平合理,一人一半!”说着把那半碗水倒给了马司令碗里一半,这才算是最后得到了解决。大家休息过后,继续行军前进。
当天部队到达淄川县的李佛村,这也是从抗日活动开始以来,部队经常去的地方。李佛村在淄川以东十几里,这里山川纵横,沟壑横亘,是我军由鲁北到鲁南的交通要道。杨副司令是走的李佛村,召开干部会议,也是在佛村举行的。但是这地方的习惯和铁路北平原不同。因为缺少水源,一到了夏季,村里人喝的是池塘里的水。
这种池塘一般是在村头巷尾的低洼处,全部是下雨时由村中流来的积水。当地群众一面在池边洗衣服洗菜,一面取来吃喝。等到秋后,当地人种的麻,收割成捆后扔到水里压上石头直至发酵。时间一长,便发出一股股难闻的臭气。三支队这次来佛村时池塘里倒还没有泡麻,塘里是开春以来新积的雨水。部队驻在这里,要入乡随俗,同群众共甘苦。其实,也无别的水源,只能喝那水溏水。咱们马司令、杨副司令无不与战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