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办了两期。这三期训练班的开办,因为时间短,课程多,必须日夜兼程。这么一搞,县支部早就产生了怀疑。又加上人来人往那么多,县支部便派出侦探打听。果然那个“民众夜校”名不副实,是学的抗日打日本,还训练打游击战。
消息传到周县长那里,他大吃一惊∶"怎么,长山中学有什么权力训练小学教师抗日?"正在这时,有一个姓李的混混跑到周县长那里献殷勤说∶“周县长,您知道长山中学新来的几个教员都是些什么人吗?”周摇了摇脑袋说∶“我不知道。你知道就快说!”李某说∶“那姓廖的,他们讲什么课?宣传的都不对。周县长一听急了。他用手把桌子一拍说∶“呀!真没想到,几天工夫,这个长山中学变成这个样子!?不行,我得去找马方晟!"当天下午周县长来到长山中学。
由于马校长在当地威望高,周县长虽然在路上气势汹汹,但一见到马方晟立即装出一副笑脸说∶“马校长,听说中学办起了‘民众夜校’,把全县的小学教师都调来了。马校长是不是有点超越长山中学的职权了”马校长心中有数,知道周县长这个不速之客来者不善。他严肃地回、答说∶“我们办的叫‘民众夜校’,任何民众都可以来学习。教育还分什么界限,孔老夫子也说过'有教无类'。我倒要问周县长∶民众上夜校长知识不应该吗?中学为民众办学又犯了哪一条法规?请周县长明示。”周县长被问得语塞,哼哼唧一时说不出话来。但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悦,吞吞吐吐地说出来∶“听……听说,有人讲的不是知识,马校长向前跨了几步,对着周县长说∶“现在国共合作,致力共同抗战。日本人来了怎么打!我们将联合各界民众一致抗日,这不仅是共产党的统一战线,蒋总财不是也号召‘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都有守土抗战之责’,照周县长的话说,”周县长不仅被堵得无言以对,而且气得直喘粗气。最后只好说了一句"那就请马校长好自为之吧"。说完背起手来,快步出了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