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章领导说:“您就是英雄,听说您是因为受伤不得已退伍,也是为祖国付出了,说说您有什么心愿,能做到的我们一定满足。”孟宪礼思考一会说:“我没有困难,都能自己克服,不给国家添麻烦。但我有一个愿望,就是我年龄大了、并且身上腿上还有伤,如果再让我出来工作,我确实也干不了。但是我有一个侄子,他忠厚老实年轻有为,一直想为国家出力,就缺少一个机会,您看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工作?县里的齐领导说:“根据现在的国家政策,抗战老兵的直系亲属可以推荐当兵或安排工作,你没有儿子吗?”孟宪礼笑了说:“有啊,我儿子才十几岁,还在上学呢。我侄子年龄正好,他还当过送粮兵,现在抗美援朝打的激烈,让他也为祖国做点贡献。”齐领导说:好吧,你的这一个愿望符合政策,明天让你侄子到长山县人事部报名吧。孟宪礼又说:能让他入党吗?,县里的齐灿章领导说:这当然可以,但要看他以后的表现,革命之后通过努力大多没问题。孟宪礼满意的点了点头。齐同志又说:“我带来了一个收音机,就是想让您这样的老同志,第一时间知道国家大事,关心国家政策,是国家发给您的。”孟宪礼说:“好好好,这我接受,我应该了解国家大事,谢谢政府!”
三年后,孟宪礼的侄子已经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自从侄子参加工作以来,踏踏实实辛苦工作,已不像以前那样脆弱,在本地当了一名提供收集粮食的工人。后转为粮食局。还有那台收音机一直陪伴着孟宪礼,早晚不离身,总爱听一些爱国的故事和国家大事。
孟宪礼的儿子也越来越大了,他用自己的积蓄买了一辆自行车,把自行车送给了儿子庆福让他外出求学,学的是医学,后成了一名医生。又过了几年之后儿子长大了,结婚生子,子孙满堂。女儿爱华也成了一名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这时的孟宪礼从孤独中走了出来,他想起了和三哥的兄弟情深,却不知下落杳无音讯。到和妻子的夫妻恩爱,生离死别。又想到到大哥、二哥的相继离世。
整个孟家大院就剩他一个孤独的老人。侄子和儿子也都外出学习工作,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听听收音机,打打拳。直到有了孙子孙女,他开始脸上充满了笑容,和孩子们打打闹闹。他最疼爱的还是小孙子,爷孙俩差了70多岁,爷爷70多岁了,已经不能像年轻一样灵活,但还是惹得小孙子一阵阵欢笑,爷爷说:“我要给小孙子宝宝,起个名字,看着小孙子两眼有神、发着金光、猴精猴精的,爱蹦爱跳、就像大闹天宫里的孙悟空齐天大圣,我的孙子虽然不能与圣人相比,但将来无论学习还是工作都能胜任胜利,就叫他:孟凡胜。”爷爷的腿不灵活了,可是手上的功夫还在,他说:“孙悟空啊,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来、我给你翻一个。”紧接着又脚朝天、用手在地上走了起来。他又来教小孙子翻,滚过来滚过去的翻着,没过几天就学会了侧手翻。时间过得很快,小孙子慢慢长大了,上小学读书,爷爷想送小孙子上学,小孙子说爷爷走的太慢了,决定还是自己去上学吧。
转眼间,重孙子又出生了,老爷爷又开始看孩子了,面对着重孙,他没了看小孙子时的力气,不能给他表演翻跟头和手倒立走路了。因为他已经80多岁,虽然精神头很好,但岁月不饶人,更何况还有伤在身。他的记忆力减退,思维减弱。有时还能给别人讲抗战的故事,有时就一个人坐在太阳底下发呆。他和重孙在一起时,就和孩子一起在地上扒土,捏泥人玩。捏好多小泥人,说那边是鬼子,我们这边是八路。除了活泥巴还是活泥巴。天天拿着个喝水的铁缸子给重孙喂水,就说:“这孩子就叫刚子吧,铁缸子不怕摔不怕碰的,结实。将来愿他能像我一样有个好身体,刚强刚硬的意思。
发现哪里有木柴就捡回家,捡柴和平路成了他晚年一项的爱好。也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孟宪礼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