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盯着的贾东旭气的要死,这个女人光长脸不长脑吗?
一手好牌打了个稀巴烂,好端端你非要扯出我干什么?
是怕别人不知道我截胡?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愚蠢。
秦淮茹见状不好,忙捂脸跑了。
林彦也想走,然而被人拦住了去路。
“哎,你可不能走。”
“欺负了晓娥,你就想一走了之,哪有那么好的事。”
“陈玉,你疯了,那么大声嚷嚷干什么?”
好不容易这事就被压下去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发难。
大庭广众之下说晓娥被欺负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这不是毁她名声吗?
陈玉理直气壮道:“我们是晓娥的朋友,就算她是被设计的,那她被欺负了是事实啊!我们怎么能让这人跑了?”
林彦这下不走了。
“这位朋友,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陈玉一时哑口无言,她本意就是想破坏娄晓娥的名声,至于其他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陈玉,我得罪你了吗?”
娄晓娥再也忍不住了,本来这事快翻篇了。
为了名声,她也认了,结果陈玉偏偏再三提起,就怕别人忘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晓娥,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现在不是了。”
“切。”
反正目的达到了,陈玉也不稀罕和娄晓娥做朋友。
她一个资本家的女儿,她跟她做朋友算给她面子了,神气什么。
陈玉转身就走。
林彦见状,道:“都赶紧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挡道,老子还憋着一泡童子尿呢。”
“噗嗤……”
有人笑出声来了。
就连娄晓娥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这是明确的告诉大家,他林彦跟她娄晓娥是清白的呢。
…………
四合院。
林彦回到家,秦母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见到林彦,就阴阳怪气一阵嘲讽。
“哟,终于舍得从女人的被窝回来了啊!”
“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吧!”
林彦什么都没说,开门,翻箱倒柜,没一会就拿了两条红腰带出来。
秦母见林彦这么识相,也不想多说什么,伸手就准备拿东西走人。
“等一下。”
见林彦又把东西拿回去了,秦母不高兴的板着脸:“你这是做什么?逗我玩呢?”
林彦道:“既然是退婚,就该双方把东西退还,既然我还了你东西,你是不是应该也把我的彩礼定金还回来。”
秦母两手空空上门,哪里有把彩礼退还的意思,都吃进嘴里的东西,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林彦,你说什么呢,什么彩礼什么定金,我们当初可什么都没有收你们家的,你也知道,当初你阿爷救了你阿叔,你跟淮如订婚,我们哪好意思收救命恩人的彩礼。”
林彦都快气笑了,这胡诌的本事可真牛。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秦淮茹这一点肯定是遗传到她的。
“婶,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家里还有收据在呢,你可不要因为我爸妈没了就骗我。”
只见林彦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旧收据,上面明晃晃的写着金手指,金戒指,金耳环什么的。
秦母气坏了,那些老东西,死了还给她添堵。
见林彦摆明了要回收出去,秦母开始走柔情路线。
“林彦啊!不是婶不给你,你也知道自从你叔走后,婶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