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花和杨大梅对视一眼,心里都想这顾知青看着貌美机灵,没想到是个草包美人。
不由心里乐开了花,有人愿意多干,他们自然乐的清闲。
“哎!”顾悦又唉声叹气起来。
“顾知青,你叹啥气呀?”胡杏花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这是不是反应过来了,要反悔?
顾悦愁眉苦脸的说,“婶子们可能不知道,我昨天才来的,因为来的急,被褥都还没做好呢。
只拿来了布和棉花,但我自己又不会缝,昨天冻了一晚上,现在鼻子还不通气呢,怕不是感冒了吧。”
胡杏花闻言眼睛就是一亮,态度也殷勤起来,“我说啥事呢,这么点小事算啥,顾知青你把布和棉花拿来,婶子闲着时候就给做了。
不是婶子我吹,你看我衣服上的针脚,要多密实有多密实。”
说到这里,她前后看了看人,见他们仨就在队伍最后面。
直接改开两颗盘扣,掀开衣服的一角,露出一角肚兜的花纹给顾悦看,“这都是我自己绣的,怎么样?婶子可没有扒瞎吧。”
顾悦被胡婶子的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这年代的婶子都这么彪悍的吗?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听耳边嗷唠一嗓子,吓了她一跳。
“胡杏花你这个……。”李大梅本来还纳闷胡杏花怎么口风一下就变了,她还没寻思过味来。
就见她掀衣服,连肚兜子都光天化日的往外扯,这是要干啥?
她还没说完呢,就被这个骚娘们儿给捂住了嘴。
胡杏花早就防着这个二愣子了,一边捂着她的嘴,一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不想赚钱啊?”
见其他社员回过头来看他们,她慢慢松了李大梅的嘴,笑着说“我们闹着玩呢。”
等社员们都回过头去继续赶路,李大梅这才抓着胡杏花的袖子急忙问,“杏花你快说,咋个赚钱?。”
胡杏花往顾悦那示意了一眼,“当然是帮顾知青做活了,你看这顾知青全身上下穿的,能是缺钱的主吗?”
“那帮着赚工分,也赚不几个钱,还累的贼死。”杨大梅撇撇嘴。
“要是这样,我给她看肚兜干啥?我的意思是,我接了她的活,就得去帮她做活吧。
这地上的活你来帮我做,我给你让点利,咱们俩个人串换着把公分赚了,还能额外赚一笔,多好的事?
马上要中秋了,你不给孩子买块月饼舔舔嘴啊。”
李大梅心里活泛起来,她还可以让家里的孩子来帮忙呢,脸上笑容也多了,“顾悦知青,你们城里的孩子,以前可能没干过农活。
虽然说你们知识青年是来搞建设的,但你初来乍到的,尤其是第一天可别累伤了。
你跟我一组就跟对了,婶子我最是好说话的,咱们团结着就把活做完了。”
“我听两位婶子的,我妈还害怕我来插队,吃不好睡不香,干活受不了苦,没想到我真是掉进福窝了。
遇到了两位婶子这样的热心人,我总算能把心揣在肚子里了。
不瞒两位婶子,其实那个被褥不是我的,是我哥的。
他就是咱们新上任的公社书记,我得让他好好谢谢婶子们对我的帮扶和照顾。”顾悦看着两个婶子脸上变来变去,特别精彩。
她不厚道的笑了,没想到拉着常易非的大旗,扯虎皮还挺好用的。
两个婶子闻言干巴巴的笑笑,“不用谢,应该的。”
“胡婶子,除了缝被子,还得麻烦你帮我缝两个被罩,然后看着绣点花就行。
两条被罩给你两块钱,缝被褥一块钱,行不行?”顾悦秉承着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套路,又说出了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