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还吃人家的,再让人家老太太,忙前忙后的多不好呀。
“做个腊肉炖豆角、再贴点饼子。”桂花奶奶把打算说出来。
“行呀,这个菜我会,不过咱们做肉干炖豆角吧,我妈给带了不少肉干,不吃就坏了,腊肉还能放的住。
贴饼子?这个还没贴过呢,正好跟桂花奶奶学学。”顾悦笑嘻嘻的接过桂花奶奶的话头。
这不就是铁锅炖吗?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个了,前世一般冬天才去这种怀旧的铁锅炖饭店。
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进了屋门。
想起小姑娘眼里的狡黠和机灵劲,常亦非脸上的冷凝逐渐消融。
“今天就烧西屋的炕吧,之前这屋没住人,今天做饭正好给烧烧,去去湿气。”来到外屋地,就是北方人的厨房。
东西屋各一个炉子,每个炉子都连着火墙。
桂花奶奶用炉钩子,把炉箅子钩下来,在里面放上点松树毛子,又放上干柴,这才座上水壶。
又领着顾悦到屋后的自留地摘豆角,她告诉顾悦摘豆角,摘相对成熟的。
但特别老得不要摘,那都是她留的种。
这个顾悦知道,但她吃豆角爱吃豆,就摘了不少绿色豆子饱满的放在衣服上兜着。
等兜不住,才给桂花奶奶放在篮子里。 摘的差不多了,桂花奶奶回外屋地,取了一个盆回来,让顾悦去摘豆角筋。
她自己则去和苞米面。
顾悦在院子里拖过一个小板凳,就开始摘豆角,常亦非见此也蹭了过来。
常亦非过来帮忙,顾悦很高兴,她兴匆匆的告诉他怎么摘豆角。
看见有锈的要掰掉,要不然不爱熟,太长的要掰断,方便入味,筷子也容易夹取。
常亦非也不嫌烦,漫不经心的听着。
豆角摘好了,常亦非没等顾悦起身,就端起盆子去洗了。
顾悦乐的轻松,也不跟他争,她回到西屋把一个大旅行袋拉锁拉开,翻找出一个饭盒。
里面都是顾妈妈用盐、酱油等调料,卤过的猪肉干,里面还有一些猪板油。
看着饭盒里的东西,就能感受到浓浓的母爱和家的味。
她打算等晚上给家里写封平安信,等什么时候放假或者托人跑趟邮局。
“顾悦,豆角洗好了。”常亦非端着盆子,站在屋门口。
他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洗菜洗干净是个什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