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平原来打算,安排他们到稍微远一点的招待所,价格便宜优惠,但因为顾悦同志太给力,他载着二人来到街道稍微繁华、服务稍微好一点的招待所,并帮着办理了入住手续,又帮忙把行李送进去,约好明天一早,来接他们,这才离开。
顾悦看着章平开着小汽车绝尘而去,在原地站了一会,感觉身后的人,没有先走一步的打算,她觉得现在的气氛迷之尴尬。
之前在所里,两个人也单独待了一小会儿,但她都沉浸在,又给公安同志,提供有价值线索的喜悦中,完全忽略了其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有点羞赧。
她只想抱大腿来着,没想到先坐上了大腿,这事闹的!
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
若无其事的,笑着回头,“常亦非同志,之前在车上真是多亏了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正好快到吃饭点了,我请你吃国营饭店吧,算是道谢。”
常亦非闻言,放在裤袋里面的手一紧,接着就是一松,一沓大团结回到原位,他压下心底的一丝疑惑,顺着话头“举手之劳而已,请客就不必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没听懂自己的暗示?
请一顿饭,这事就算揭过去了,直接拒绝是什么鬼?
难道比自己还看得开?
也是,总归他是男的,也没吃啥亏,所以满不在乎?
不管怎么样,他别迂腐的非要负责就行,他们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她还不想因为一次小小的意外,就把自己跟另一个人捆在一起。
母胎单身二十二年的她,还没做好准备,大家都当什么也发生过最好,皆大欢喜。
再说她和这个时代的人的代沟,也许比马六甲海沟还要深呢。
“那这样,我就先回房休息一下了。”顾悦自认为分析的相当到位,现在是双赢的局面,她笑弯了双眸,还给了对方一个我什么都懂的眼神。
常亦非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神情变幻莫测,不由又把大团结捏在手里,看着她抛给自己,一个什么都懂的眼神后,就从他眼前直截了当的走了。
常亦非:“……”
她懂啥了?
他自己还不懂呢,还是得问问经验丰富的兄弟……
常亦非走到服务台,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就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他说了自己以及要找之人的姓名,约定五分钟后再打过去。
五分钟时间很快就到了,常亦非又拨了电话过去,很快就有人接起,接着他就听见对方噼里啪啦的问话声。
“飞哥是你吗?你真的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呀?”
“洋子是我,在路上,有空就去。”常亦非耐着性子,答了闫一洋的问询。
“你爷爷、爸爸他们没生气吧?”闫一洋试探着问道。
“你说呢?”常亦非低沉清冽的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
“当我没问啊。”闫一洋不再触他眉头,跳过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其他发现,“你让我查的事情,我趁着休息的时候跑了几个地方,查到了一点眉目了……。”
闫一洋声音低了下来,“我们兵团技术部门在研究农业方向的同志,跟附近公社有合作往来,好像聊起过,有个姓孟的先生在那边……”
“知道了,我会尽快去看看的。”常亦非闻言,压下心潮起伏,眉眼愈发冷俊。
他想起之前的事情,扫了一眼周围以及被叫走的服务员,快速提问,“洋子,我问你个事儿。”
听着电话那头冷凝的语气,闫一洋神情微敛,严肃着说道:“你说吧,飞哥,我听着呢。”
常亦非轻咳一声,让自己听上去,与事情无关,“有个朋友找我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