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着身,藕臂在浴缸中轻轻划动,“叶春景,我水温调得高,你泡一会儿,泡出汗就好了。”
叶春景无声无息的走到她的身后,猛的抱住了她。
“湄湄……”
柳湄直起身腰,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别闹,我还要去整理行李……”
但是。
叶春景的手刚硬无比,死死的抱着她。他的唇像吸盘,在她的耳垂,颈后,侧脸,唇角,用力亲吻,啧啧有声。
柳湄使劲挣扎,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叶春景的脑子里莫名涌现鸡鸣寺里的那幅画面:她两手执香,四面而拜,身披金色的阳光,周身散发着神秘的气场,神态极度安详,俨然一个受了戒的比丘尼的模样。
他的心遽然一抖,仿佛听到了、看到了木鱼声声、青灯黄卷的画面。他绝对相信,以她的性子,心灰意冷之下,她绝对可能遁世。
叶春景慌乱不已,泪流满面。
他的手发疯的撕扯着她的单薄的睡衣,直至扯完了最后一块衣料。
她背对着他,被迫蜷缩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叶春景抱起她踏入温热的水里。
水花四溅。
暖雾袅袅蒸腾。
他的手强势的,不可阻遏的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压着她的背,迫使她正对着自己。
霎时间。
他也看到了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叶春景的心像是被死死捏着的枇杷,被撕着皮,撕着疼痛。
汁水横流。
他忍着痛,薄唇覆上她的唇瓣,从左到右,一寸一寸的吻过。
蓦的。
他的薄唇传来钻心的剧痛,浓重的铁锈味弥漫齿间。
他忍着这股痛,愈发疯。狂。
柳湄拼命阻挠着他的躁-动,但是,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发。疯。
良久。
柳湄放弃了抵抗,任他折。腾。
……
半个小时后,叶春景为她擦干水迹,打横一抱,出了卫生间。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席梦思上,眼底既有深浓的愧疚,又有得逞后的庆幸,“湄湄,对不起,还来得及吗?”
柳湄粉面如花,葱指轻抹着他唇上酱紫色的血泡和斑斑血痕,“最早的航班是上午10点,青青9点送我们去机场,还有我的助理殷勤,这时应该也到了。”
叶春景傻傻的问,“你还带我一起去,是吗?”
柳湄的视线对上了他的眼神,眼底满是纠结,“我这几天是危险期,体温明显偏高,你怎么能……”
说着,她挣扎着要下地,“不行,我要赶紧去药店。”
叶春景按着她不让她动,“如果一击即中,那我求之不得。”
柳湄抬眸与之对视,“叶春景,你是认真的吗?”
叶春景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灼热,“我是虔诚的,无比认真的,我现在渴望你为我生猴子。”
柳湄攥着他的手腕,眼底清亮,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叶春景俯身,脸蹭着她的脸,“湄湄,我怕你不要我,更怕你出家去做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