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相好杨易也跟着一块去的,我和杨易有点过节。”
“关我什么事?”
“没说关你的事啊。我的意思是,在我离开兰京去马国之前,可能要对张祎德和杨易出手。所以,上次在青年旅社录下来的视频还请你发给我。”
梅青傲娇的脸上莫名一慌,眼神躲闪,“那个恶心的东西留着干嘛,我早删了!”
叶春景拧眉,“不会吧?这种重磅黑料你居然删了?你就不怕以后张祎德对湄湄不利?”
梅青的脸没来由的泛红,叶春景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梅医生,你不会那天晚上对我做过什么吧?”
梅青乍然变色,一根葱指像枪管似的指着他的鼻子,“小白脸,说什么呢你?”
叶春景迎着她的视线,毫不退避,“如果不是这样,我以前问你要视频你怎么不舍得给?那是用我的清白之身换来的呀,你扣着它做什么,用它自wei吗?咱俩到底谁脏啊?”
梅青愤然,“小白脸,你竟敢这样损我?”
叶春景语带不屑,“梅医生,假如你真的对我做过什么,那也没啥,过去的事,我看在湄湄的份上也不会跟你计较。但,你总得把视频给我呀,我特么真的有用!”
梅青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他鼻子的手指也因气愤而发颤,“小白脸,我已经告诉你删了,没有!”
叶春景不再说话,撩腿上楼,视线却一直锁着她的眼睛。
心里冷哼,真特么八婆,还说我脏?
上到二楼,柳湄睡的那间客房的门关着。
叶春景悄悄的打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好在窗帘没有关严,清凌凌的月光泻进来,他适应了一会儿便看清了房内的一切。
反身关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床尾的地板上的感应夜灯亮了起来,光线暗淡却很柔和,就像她看着自己的眼神。
柳湄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叶春景悄无声息的脱了外面的衣裤,动作极轻极轻的坐在席梦思上。
柳湄感觉到床面微微的塌了下去,倏然睁开眼睛,转过了身,嗓音里带着些微刚睡醒的鼻音,“回来啦?”
叶春景讪笑,“被我惊醒了?”
柳湄伸手,打开床头灯,眯眼看着他道,“我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的,刚才好像还听到底下有人在吵,是你吗?”
叶春景抿了抿薄唇,“湄湄,我,我以后不想再来璟苑了。”
柳湄刚被惊醒,脸上本来带着淡淡的粉色,听了这话却瞬间变的煞白,“叶春景,你是要离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