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回来时,保姆已经把菜做好端上桌了,梅青换了鞋就吩咐开喝。
柳湄一看梅青的脸色就知道唐泼今晚不过来了,也没提他。
叶春景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唐哥还没到呢,等等他吧。”
梅青瞪了他一眼,“白眼狼。”
叶春景一头雾水,“梅姐姐,干嘛说我是白眼狼,我好像没惹你啊,为了陪湄湄和你喝酒我连好基友的饭局都给推了。”
柳湄提脚,脚板在他的小腿上抚了抚,暗示他翻篇。
梅青仰头,把一罐黑啤送到唇边,素手一抬,白皙修长的脖子微微颤动,褐色酒液沿着她的唇角滑落,贴着下巴,顺着瓷白的脖子往下流,直至没入领口。
梅青咕咚几声干掉一整罐啤酒,把空易拉罐抓在手上捏得咔吧作响,仿佛这个罐子就是唐泼的…骨灰盒。
叶春景拧眉,不解的看着她,这货现在跟坐台的那啥差不多啊,发什么疯?
梅青感觉到他正盯着自己,视线对上他的目光,眼神不善,“哑巴好说话,聋子好打岔!”
叶春景与柳湄对视一眼,越发懵逼,“梅姐姐你说的是哪国语言,我怎么听不懂?”
梅青叭的一声又开了一罐啤酒,剔看着他,“我是骂泼夫白眼狼,你嘴欠打什么岔!”
叶春景有几天没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出了啥状况,开口劝道,“唐哥是场面上混的人,活活熬了三个月,现在好不容易能动弹了,肯定要去会会老友啊。”
柳湄也跟着安慰道,“叶春景说的没错,他还有家人,当初唐泼是骗他们出国了,这么长时间下来,到火星出差也该回来了,怎么能不回去看看呢。”
梅青不说话,只灌酒,很快第二罐又干了。
柳湄终于忍不住了,“青青你再这样喝我可不答应。”
梅青红了眼眶,“老大,死泼夫欺负我!”
柳湄满眼探寻之意,“我不信。”
梅青恨恨的道,“他竟然今天偷偷去看戴凤书妈妈了,分明是对戴凤书还念念不忘!”
柳湄和叶春景神同步,扶额。
“青青,你怎么知道他去看了戴凤书的妈妈?”
梅青抿了抿唇,“这个你别问,反正绝对不会错。”
叶春景憋着笑,“梅姐姐,唐哥去看戴凤书妈妈,只不过是礼节上的一种看望,并不一定有你臆想的那层意思。再说,她的妈妈也真没几天了,以唐哥的人脉打探到这个消息并不难。你想想,人毕竟是他拉过来的,现在结果是这样,虽然这是命中注定,但作为唐哥他能不过去看看嘛?”
梅青哼了一声,“假如事实如你所说,他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告诉我,反而骗我说去公司开会?死泼夫就是想跟戴凤书幽会!”
叶春景摸了摸鼻子,“一般人唐哥肯定告诉啊,谁叫你二…”
梅青勃然色变,“小白脸,你敢骂我?”
叶春景摆摆手,“梅姐姐,我只说你是二般人啊。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嘛,很隐私的那种?”
梅青默然斜睖着他,眼底泛着冷意。
叶春景讪笑,“梅姐姐你和唐哥肢体上最近的距离有多远,5寸,3寸,0距离,或者……”
梅青拧眉,“小白脸,啥意思?”
柳湄秒懂,俏脸说红就红,嗔视了叶春景一眼,这家伙怎么问这么大胆的问题啊!
梅青看看叶春景,又看看柳湄,似乎从柳湄的脸上找到了理解那句话的钥匙,轻嗤一声,“我去,你累不累啊,问的这么转弯抹角,不就是滚床单那点事嘛!我可以告诉你,老娘说话算话,就在庆祝老大离婚那天,我把泼夫睡了!”
卧槽!这话说的,牛逼克拉斯基,还有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