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抓到了什么?他的五指下意识的捏了捏,猛回头,视线接住梅青错愕懵逼的眼神!
“小白脸,你的大猪蹄子还不拿开?”梅青绷着脸斥问。
叶春景刷的缩回手,“梅姐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唐泼:啊啊啊啊!你就是故意的!但是我什么都没看见,有本事你收了她吧,我倒贴嫁妆!
梅青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嗓音却软糯无比,“小白脸,老巫婆都打上门来了,你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
叶春景赶紧遁出办公室。
艹!老巫婆和老觋公竟然都来了,还真给自己脸啊!
与神情激愤的老巫婆相比,老觋公显然淡定得多,两手负在身后,肚皮微腆,冷着脸四下打量。
眼见来者不善,巩义和戴凤书在叶春景过来之前已经迎了上去。
巩义:“这位妇女同志,有话好好说,咋咋呼呼的想干嘛,帝豪泳池是你撒泼的地方?”
老巫婆咆哮,“我找叶春景,你把小王八蛋叫出来!”
巩义将她从头看到脚,乜斜着眼睛,“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特么睡过你啊?”
这话一说,老巫婆炸毛了,急赤白脸的撵着巩义追,不时伸出利爪要去捉巩义。
巩义深知中老年妇女撕逼大战的厉害,不得不以老觋公为中轴,围着他绕圈,老巫婆的利爪有几次都差点抓到了老觋公的脸上!
老觋公火了,一把扣住老巫婆的手腕,“你干什么,拉磨呢?”
老巫婆喘着粗气,“柳承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小畜生刚才说那种话你当做没听见?”
老觋公偏头盯着巩义,眼神不善,“这位小同志,她好歹是个长辈,你刚才的话太过分了吧?”
戴凤书从两人进来开始就举着手机,录着视频,这时接过了话,“他过分吗?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老巫婆和老觋公一愣,都转身盯着戴凤书。
叶春景唯恐老巫婆对戴凤书不利,小碎步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我就是叶春景,你们想干嘛?”
老巫婆和老觋公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戴凤书又从叶春景身后钻了出来,神情悲愤,“你们为了抱住领导的大腿,强迫亲生女儿嫁给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竟然还不允许她离婚!这才好不容易离了婚,你们为了继续抱领导的粗大腿,居然又逼着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你们配为人父母吗?”
老巫婆再一次炸毛了,肥硕的身子如同炮弹一般呼啸起飞,利爪长伸,气势汹汹的向戴凤书扑来。
叶春景足下一动,再次将戴凤书护在身后,身形随着老巫婆的攻击方向的变化而变化,生生阻断她的去路。
老巫婆急得跳脚大叫,“臭婊子,你熊大无脑,你血口喷人……”
叶春景居高临下,脸色阴沉似铁,指着老巫婆的鼻子,一声炸喝,“老猪狗,你再骂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