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视线在叶春景和张祎徳脸上来回切换,“小白脸,你和这个变态…”
张祎徳冷声打断她,“梅院长,你不去挣你的钱,来我家做什么?”
梅青曲臂抱胸,理都不理他。
柳湄的脸上也恢复了冰冷,连叶春景都感觉自己被冻着了!
卧槽!
她对自己是那样的温柔娇俏,对张变态却是这样的冷硬无情!
梅青偏头对柳湄道,“老大,你说吧,我是来陪你做什么了?”
柳湄默然从随身手袋里取出一封信扔在张祎徳脸上,嗓音仿佛淬了冰,“张祎徳,你自个看吧。”
张祎徳瞳孔一缩,眼睁睁的看着信封飘摇下落,赶紧一把捞住,忐忑不安的抽出信纸查看。
叶春景瞟了一眼信纸的背面,装模作样道,“卧槽,不会又是一封敲诈信吧?”
梅青飞快接话,“小白脸,啥意思,你也收到这种信了?卧槽!照片里的那个鸭.子不会就是你吧?卧槽卧槽卧槽,怪不得我感觉那么眼熟!”
逗比不仅这样说,而且眼底满是嫌弃,这说来就来的演技简直可以争夺奥斯卡臭不要脸小金人了!
叶春景瞪了她一眼,“梅医生你别胡说八道,不知是哪个渣渣给我下了药,我也是受害者知道吧!”
梅青飞快的剜了他一眼,行,小白脸,竟敢骂我渣渣,这笔账老娘先给你记着。
叶春景继续补刀,“梅医生,我记得当初去贝特实习的时候,张经理告诉我,他和你关系好着呢,你们,你们,不会那啥了吧…”
这话一说,梅青炸毛了,像条上蹿下跳龇牙咧嘴的恶犬,“小白脸,你胡说什么,他张祎徳就是一坨屎,爬满了蛆的那种,老娘看到他就想吐!”
张祎徳明明听到了梅青当面辱骂自己,却一点回怼的念头都没有,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颓然坐了下来。
柳湄扯了扯梅青的臂弯,“青青,你少说两句。”
话落,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剔看着张祎徳,“我今天最后一次回家,两条路,我们协议离婚,或者我起诉离婚,你自己选。”
张祎徳的脸就像是风干起皮的面团,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沉默良久,木然开口道,“柳湄,过去的两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决心痛改前非,好好爱你…”
梅青尖利叫道,“张祎徳,你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呀?这两年你自己在外风流快活,把我姐姐扔在家里不闻不问,我姐为你这个渣渣守了两年活寡,现在张兴春倒台了,你自己也倒大霉了,你竟然还想栓着她不放手,你特么渣渣天花板啊,呵tui!”
张祎徳目光冷冽,面色潮..红,没有任何征兆的操起茶几上的一只玻璃杯愤然向梅青的脚下砸去!
梅青黑瞳一缩!
与此同时,叶春景和柳湄神同步抢到她的身前,几乎撞到了一起!
噗!
一声闷响!
玻璃杯砸中叶春景的小腿,玻璃碎片四散迸射!
“梅青,我和我老婆之间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我特么睡过你啊?”张祎徳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鬣狗,声嘶力竭的吼道。
啪!
叶春景冲上前飞快出手,扇了他一巴掌!
“人渣,这巴掌是替梅医生打的,欺负女人你特么还是不是人?”
啪!啪!
叶春景左右开弓,接连又是两个巴掌!
“你个人间杂碎,这两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就你这个逼样还想爆我菊、花,就你这种弱鸡还想动手打人?”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是替你老婆打的,这么好的老婆你竟然虐待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