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泼夫。”
叶春景急忙叫道,“梅姐姐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梅青:“说!”
叶春景咽了咽口水,“梅姐姐,你看,嗯,那个,我是说……”
梅青狂笑不止,“干嘛呀小白脸,吞吞吐吐给我装害羞吗?”
叶春景硬着头皮道,“梅姐姐,你、你能不能帮我们开个房,我今晚很想跟湄湄在一起。”
梅青登时变了脸,“小白脸你是上茅房打手电——找死啊!这么长时间都忍下来了,最后几天就忍不住了?你是不是金虫上脑了?烂黄瓜发痒了是吧?”
叶春景:“……”
梅青仍旧不依不饶,“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实在憋不住,就去找个骚.鸡得了!”
叶春景气得要死,她刚才居然骂自己是烂黄瓜发痒,还让自己找骚..鸡!太过分了!
大怒之下,叶春景脑子一抽,回怼,“干嘛要找骚..鸡,找你不行啊?”
话落,立即心虚的挂了电话。
梅青炸毛了,咬牙切齿道,“白眼狼,你死定了,喂,喂——”
混蛋!欺负了老娘,竟然还敢挂了电话!
接下来足足有半小时的工夫,梅青一副“呼死你”的节奏,一刻不停的拨打叶春景的电话,逼得他只能关机了事。
叶春景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薄唇勾笑,心里嘀咕,谁叫你刚才那么损我,而且把我药翻的那晚,很有可能还对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到底你起码是一只初级小骚..鸡!
哼!
9点多钟,列车在兰京站停下,叶春景下了车,两眼机警的四处瞜瞜。
不得不说,梅青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小心一点总没错。
他不知道的是,张兴春确实如临大敌,昨晚事发不久,就指示方方面面严密防范自己的黑料被人爆出来。
一时间,府办信息科,gong安网监支队,还有宣传部门全力以赴,几百双眼睛熬夜监控。
但是。
这么多人白白辛苦了一夜,啥情况也没有发生。
直到今天上午那篇《大瓜》的帖子出来之后。
张兴春第一时间从自己的秘书那里接到消息,暴跳如雷,指示立即与各大网站和平台交涉,务求速度删帖。
奇怪的是,方方面面接到指令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快速反应。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有图有视频有真相,这是实锤不是八卦啊,张兴春这回真的要阴沟翻船了……
叶春景随着人流往出站口走,时刻提防着有人在前面拦截自己。
出站口眼看着近在咫尺了,他并没有发现身着gong安制服的人守在外面。
不至于派出便衣埋伏在外面吧?
叶春景的视线从一群接站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蓦的,他的视线一个踉跄,心里也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