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面上一喜,拉着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兴奋的道,“小混混打电话过来了,说曲玫下午去盛京大酒店开了一间房,我让他们在对面也开了一间,继续盯着。”
叶春景问,“你能确定她是在等张兴春?”
巩义龇牙,露出整个上牙龈,猥琐的笑着,“七不离八吧,杨易打电话告诉我说张兴春晚上有个接待,晚宴就安排在盛京。”
叶春景大喜,“哇!今晚的捉奸真叫人期待啊!”
巩义脸上笑意不减,视线却盯着一方虚空,眼神空洞。
叶春景捣了他一拳,“丫的你又在意银!”
巩义的笑容愈加猥琐,“我要是有障眼法就好了,等狗日的张兴春忘乎所以的时候,拿刀片在要害处捅一捅,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叶春景倒抽一口凉气,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逼,“你特么是变态还是咋的?”
巩义快活的大笑,“让他吃个教训,以后才不会四处拈花惹草。我特么也真是服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姓张的一家,老的为老不尊,小的口味独特,倒叫你捡了漏。我说,这等好事凭什么都叫你遇上呢?”
叶春景乜斜着眼睛,“你特么恶心到我了,死滚。”
巩义啪的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有点良心没,为你的破事我苦哈哈的忙半个月,把心捧给你,你特么还嫌腥气。”
叶春景抽出两支烟放在嘴里点燃,分了一支给他。
巩义一脸嫌弃的叼上,哔哔道,“虽然我嫌你脏,但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晚上8点钟,叶春景和巩义坐在租来的汽车里,焦灼的等待。
“我们悄咪咪的溜进去,躲在两个小混混开的房里,事发之后可以第一时间吃个大瓜,他不香吗?”巩义发着牢骚。
叶春景冷哼一声,“你是不是还馋曲玫的身子?”
巩义一脸的生无可恋,“看破不说破,朋友才会多,给我留点面子嘛。”
叶春景鄙夷得瞪了他一眼,“你脑子是糠心大萝卜做的呀,曲玫和张兴春看到我们,还能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
巩义咂咂嘴,“真特么可惜死了,老子真想看看骚..鸡被扒..光的样子啊,啊啊啊啊!”
叶春景哂笑出声,“你不是已经有了真真了嘛,还这么骚。”
巩义剔看他一眼,“你跟我凡尔赛是吧,凭什么你可以骑三个,我只能供着一个女祖宗?嗯?”
叶春景揶揄道,“知足吧,长得猥琐有人不嫌弃就不错了,还吃着碗里望着锅里。”
巩义:“……”
两人坐在车里贫着,差不多9点的时候,巩义的手机乍然响起。
巩义急迫的按下接听。
“老板,那个男的刚刚进去了!”
“你看清了是他吗?”
“绝对错不了,他的照片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你们先做好准备,口罩帽子一定要戴好,我过会儿打电话通知你们何时动手。”
巩义挂断电话,偏头看着叶春景,满脸兴奋,“都听到了吧?好戏即将上演,什么时候动手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