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你似乎应该抱住你那个学员的粗大腿。”
“她那么年轻,动辄上千万的投资跟玩似的,这种肥婆抱紧了,你可以少奋斗几十年。”
叶春景冷冷的斜睖他一眼,“那你干脆抱紧杨姐的金大腿得了,省得自己一天到晚苦哈哈的。”
巩义嗤笑一声,“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没想到杨易和你的情敌背后的靠山都是姓张的鸟市长。杨易我以后看见了也会绕着走,这里的水太深了,玩不起,别哪天我自己把小命都搭进去。我劝你也放手,那个女学员有毒,剧毒,弄不好你就玩完!所以,比来比去,我觉得只有书书才是最理想的人选。唉,凭什么真真在我面前自以为是得像女神,而书书在你面前却是一条卑微却忠心的舔狗,我擦!”
叶春景掀眼皮,嗓音喜怒不辨,“书书那边,我往后自然会抽时间亲自教她,但是,我的学员厚我如此,我自然会一直陪她走下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巩义放下酒杯,一脸不忿,“我擦,怪不得你一来就问能不能把我当人看,你是真的没把我当人看啊,枉费我劝了你这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叶春景莞尔,提杯道,“我这段时间神经一直绷着,痛,快乐,又异常压抑,不是一次梦到她们指责我是渣男。特别是这两天,我的初恋又缠着要追到兰京来,不说谎,我感觉自己真的要崩了。回来的路上,特别想喝酒,特别想找个人倾诉。多亏你听我讲了那么久,我现在心里感觉放松多了。”
巩义倒满了酒,与他碰了杯,苦笑,“你特么还是没把我当人,只把我当着一只耳朵而已!”
这话倒是确实,何去何从,叶春景怎么可能会听他的!
“那么,这三个女人,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呢?”
叶春景抻了抻眼皮,眼神疲软,“我现在也想开了,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巩义拧眉,“说人话!”
叶春景轻笑,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继续用心去爱每一个,包括书书。”
巩义一脸震惊,“那你的初恋追到兰京来怎么办?”
叶春景笑颜如花,“我不会再阻止她的,一切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在来之前,我要更加疯狂的爱一场!”
巩义眼神极其复杂,“狗逼,明明是渣男现形记,却被你说得像是舍生取义。”
默了默,巩义轻叹,“好吧,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张,但是我要提醒一句,你跟张祎德的斗争,一定要慎之又慎,别轻易就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叶春景心中恍然一动,“月前,呃,就是书书求我做她的名义男友的那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喝酒撸串,后来你去了杨易的房里过夜,然后第二天一大早鸟市长又去和杨易幽会,你像个小丑似的光着腚就逃了出来。我记得提醒过你让杨易把监控视频处理好的,你后来跟杨易说了吗?”
巩义目露凶光,“你特么哪只眼睛看到我光着腚逃出来的?”
叶春景龇牙笑道,“抓重点,细节不要管它!”
巩义祭出一根手指,揉着太阳穴,沉吟良久,咂嘴道,“应该没有吧,我当时担心触杨易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