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景迷迷糊糊的做着春..梦,感觉梦中的一切真实无比。睁眼一看,没想到一切竟然都是真的,不知何时骆秋红已经躺在自己身边!
霎时间,真是天雷勾动地火,好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啊。
一个小时后,骆秋红一瘸一拐的下了地,薄怒佯嗔道,“你可真行,把朋友晾在饭店,你朋友如果知道真相,一定骂你见色忘友,下次再想搭人家的车你看人理不理你。”
她见叶春景还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动,一只小手捉住他的大脚,另一只手挠着他的脚板底,“快起来看起来,洗一洗赶紧走啦。”
骆秋红一边挠一边咯咯笑,花枝乱颤。
叶春景盯着她看,眼神贪婪,放肆,涩欲,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吓得妈呀一声怪叫,撒手冲向了卫生间。
叶春景嘴角叼着笑,看了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下午还有正事要办,赶紧起床进卫生间洗漱。
骆秋红背对着他正在冲淋,时不时哆嗦着。
叶春景纳闷的凑上去,冰凉的水雾乍然沾到身上,他自己也不由哆嗦了一下,“你干嘛洗冷水啊,热身子用凉水一激,指定要受凉的。”
骆秋红转头,幽怨的看着他,“你看看我的脸,红的像西瓜瓤,你朋友一看就知道是咋回事,那还不得丢死人啊!都是你害的。”
叶春景讪笑,心里却发苦,为了骗骆秋红跟自己去高档一点的饭店吃顿饭,自己才编出了搭朋友车、请朋友吃饭的借口,哪想到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没有一丝犹豫,叶春景钻入水帘之下,口中打着哆哆,一手揽住骆秋红的腰,一手调着混合水阀的把手,“真傻,你最多用凉水洗洗脸就可以了,干嘛让自己受这么大的罪啊!”
由于叶春景的入侵,骆秋红实在没有办法,胡乱冲了一会就逃出了卫生间。
叶春景冲着她的背影叫道,“就穿我以前给你买的那件裙子好不好?”
骆秋红大声的抗议,“不理你了,连洗个澡都不让人安心。”
十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骆秋红身上穿的正是叶春景以前给她买的裙子。
叶春景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裙子的腰际,扯了扯,咂嘴道,“红红,你瘦了,我记得买这条裙子时你穿着正好,现在都空出半拃长了。”
话落,视线滑向她的熊口,“这里也好像瘦了好多…”
骆秋红把他的手拍开,“走啦,就你事多!”
离开宾馆前,叶春景提醒她带好身份证件,骆秋红以为他想要去别处开房,就是不肯。
“我们就住在这里,可以省下不少住宿的钱,干嘛要去别的酒店啊。”
叶春景一阵心酸,生活的真相已经让她忘了浪漫,脑子里只剩下省钱这个概念了。
他两手捧着骆秋红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红红,你还记得涨沙大学角落里的那棵马尾松嘛?”
骆秋红本已正常的脸色再次转成嫣红,眼神也软柔了下来。
她怎么会忘呢,他那时候没钱,毕业前夕,两人趁着月黑风高,就在校园角落里的马尾松下,偷摸的缠.绵.悱.恻,食.髓.知.味。
这棵马尾松仿佛成了两人心中的圣地。
叶春景的拇指轻摩着她的脸颊,“我想趁着七夕和你一起去看看那棵树,好嘛?”
骆秋红红着脸,不再抗拒,乖巧的找出自己的证件放在随身的手包里,紧跟着又收拾了两件换洗衣物带着。
叶春景此行肯定是要带她去逛购物中心,给她买几件漂亮衣服的,本想阻止她带旧衣服,想想还是算了。
虽然刚才为身份证的事闹了点小别扭,但因为那棵神圣的树,和青涩却又郁郁葱葱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