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景眼底满是感激,有意回避了唐泼想追戴凤书的事,只挑他如何如何照顾泳池的生意如实道来……
另一个空间。
隐藏在江天大厦商务楼内的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大姐大杨易、兰京刑侦支队范支队长、江津治安大队苟大队长一起举杯,向坐在上首的张祎德敬上压惊酒。
张祎德知道市长爸爸与杨易有一腿,往常根本不怎么待见这个老女人。好在老女人尽管抱住了他爸的粗大腿,为人还算低调,也从来没有去招惹原配,张祎德对她和他的市长爸爸的那点破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这回,是老女人多方奔走,压下事态进一步恶化的趋势,把自己从拘留所里捞了出来。
张祎德心生感激,“杨姨,范支队,苟大队,我这回能够逢凶化吉,多亏了你们的帮忙。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们!”
话落,吱溜一声,四人同干了杯中酒。
杨易眼底清亮,情绪颇有些激动,往常这位官二代对自己从来没有好眼色,但今天竟然开口叫自己姨。
真叫人开心。
杨易亲自执壶,为四人一一满上,再次提杯,偏头对张祎德道,“祎德,我们姨侄俩再敬一下范支队和苟大队吧,两位领导为了放你出来,其实担着不小的风险呢。”
张祎德自然知道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尽管自己有个市长爸爸,但如果人家坚持照规矩来,自己的结局完全可能被改写,所以二话没说,陪同杨易敬了两个体制内的小头目。
对,在他眼里,范、苟之流只能算小头目。
此时,张祎德的电话突然响起。
张祎德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也不避人,直接按下了接听,淡淡启口,“事情办得如何?”
电话那头,一个黑衣男子捂着血流不止的鬓角,语气极其恭敬,“张总,我们一直跟着那小子到了肥西,看看前后没什么车,直接撵上去将那小子的车顶翻了。”
张祎德的声音犹如淬了冰,“那小子挂了吗?”
黑衣男子忍着伤口的剧痛,深吸气,应声,“那小子的宝马750在半空翻了几个滚,一直滚下了护坡,貌似已经报废了。”
张祎德沉声怒骂,“玛德,你耳朵里长蘑菇了还是怎的,我问你那小子挂没挂掉!”
黑衣男子压下心头的火气,大口吸气,“张总,那小子的车翻下去已经有几分钟了,到现在也没见他从里面爬出来,估计他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张祎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估你妈的蛋,立刻下去查看,如果还有气,直接给我弄死!”
电话里黑衣男子颇显踌躇,“张总,你可饶了我们,那小子死不死自有天命,我们可不敢干杀人的勾当。”
张祎德像条疯狗似的拍着桌子破口大骂,范支队和苟大队坐的很近,把他们的通话听得真真切切。两人气血上涌,满面通红,再也坐不住了。
范支队从张祎德手中抢过手机,对着话筒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