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叶春景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脸上挂着讪笑,大脑飞快的运转,仔细揣摩着老女人的言外之意。
蓦的!
叶春景心中一凛!
她是为张祎德而来吗???
巩义一脸懵逼,“叶副经理,你跑去贝特医美找兼职去了?应聘的还是男护士?”
叶春景脸上飞上了一抹红,“杨姐,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杨姐说的和事实有些出入。”
巩义愣怔怔的看着他,“我擦……”
杨姐偏头,乜斜了他一眼,巩义生生咽下了下面的话。
“有出入也不妨事,我很想听听,事实到底是什么。”杨易笑颜如花,淡淡开口。
叶春景斟酌着措辞,“说起来,这事发生的时间很早了,大概在10多天前。巩义非常了解,我那时候很蠢,宁愿苟在一边,也不愿抢着卖课。而且,我天生羊痿,经常让一些想关心、帮助我的人心生误会,比如你杨姐。”
杨易但笑不语。
叶春景接着圆谎,“所以我那时候一分钱提成都没有,收入全靠1000块钱的基本工资过活,吃饭都吃不饱,要不是好哥们巩义经常接济,我真得饿死。因此,我就想啊,总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啊,必须骑驴找马,或者找个兼职。然后,巧了,正好在网上看到了贝特医美的招聘信息,然后我就去了。”
“老实说,贝特那边的收入真心不错,我当时真的很心动。但其实贝特那边我只去过一个下午,然后在帝豪泳池这边好事不断,直到前几天被提为副经理,我当然不可能再去贝特做兼职了。”
这段话听起来没毛病,杨易点点头,忽然眼神一凝,逼视着叶春景,“小叶,张祎德这个人你认识吧?”
叶春景刻意做出懵逼的样子,“张祎德?谁呀?杨姐是说张飞吗?”
杨姐拧眉,“嗯?”
叶春景笑道,“三国里面的张飞啊,字翼德,人称张翼德嘛。”
杨易抻了抻眼皮,苦笑着摇摇头,重重的拍了拍叶春景的大腿面。
“小叶,你最近碰上了什么事没有?我是说窝心的事。”
叶春景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沉缓温凉,“杨姐也听说了那件事?”
巩义一脸的八卦,狗眼眨眨眨个不停。
杨易丰唇微翘,“我前面不是告诉过你们嘛,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没有我不能知道的。”
叶春景心里暗暗感激梅青,若不是这个逗比的提醒和监督,可能奸夫淫妇的牌子都挂在自己和柳湄的脖子上了!
“哦,我想起来杨姐说的这个张祎德了,我之前被带到刑大做笔录时,办案的警官在我面前提起过他,但我当时异常愤怒,真的没太在意。”
杨易的眼底浮现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笑意,“可怜的小叶,天生羊痿,还差一点……”
叶春景瞥了一眼狗逼巩义,大声阻止杨易往下说,“杨姐,求求你,奇耻大辱,如果传出去,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杨易使劲憋着笑,整个身子仿如推土机发动,一阵阵的颤抖,“好,我不说,不说。”
话落,两手捂着肚子,强忍着笑意,“这件事,当然是张祎德不对,所以,吃点苦头也是活该。”
叶春景早就明白听话听音的道理,静静的等着杨易的下文。
“但是呢,有人找到我,托我向你递个话,希望你能放张祎德一马,让他早点出来。”
听听,这口气,好吊啊!
叶春景终于明白张祎德一案为什么从刑大移交给治安大队,案件也从刑事案件,弱化为一般的治安案件了。固然有证据不足的可能性,但人情绝对是至关重要的因素。
“杨姐,